458 青花瓷下 七5十四（2/3）
什么。我就问你一句话，你选择同他在一起，但你能遭遇得了自己在他眼前一点点变老这一过程么？”
我一愣，再一惊。
这问题素和寅侧面对我敲击过，我也不止一次地自己这么问过自己。然而当铘如此直白地当着狐狸的面将这问题丢向我，却比他说的任何一句话都更具杀伤力。
所以此时此刻，想必我脸上的表情应当比他刚才更加难以描写。他看在眼内，不等我答复，紧随着慢慢又说了句：“只要你是个人，你跟他就没有可能，这一点你心知肚明。”
心脏再次被狠砸了一下，我看着前方那双黯淡又锋利的眼珠，无言以对。
瞧，这年头谁都知道掐着别人的七寸打，除了我。我从来都是个不善言辞之人，亏自己还认为可以在两人的对峙中出发点什么作用。
心有不甘又能怎样，朽迈是我的逝世穴。我仿佛能闻声一个声音在对我说，是啊，与其变老，还不如现在逝世往，让自己变成这一切事件中的一个玉成。
可仍在不甘心，由于狐狸忽然间握住了我的手。
手指冰冷，手心却很热，热得让我僵逝世的心脏微微颤了颤。
即便会变老，又怎样，到时候我大可以找个没人的处所躲起来，抱着同他的一切记忆直到逝世的那一天。除此之外，没人有权利参与和干涉我的生命和生活，没有任何人或者妖或者神。
所以头重新抬了起来，我看向铘那双清冷似水的眼睛：“遭遇得住还是遭遇不住，总得有那个命捱到那一天才会知道，不是么。所以在到那天之前，我必须活着。”
“活在这里一样是活着。”
“一样？齐先生，要我解个公式给你看么？”
见他挑眉不语，我迅速伸出一根手指，往下说道：“我被你们留在这里，对，你的确可以让我活着，比这身材的主人好得多的命运，拜你所赐。”第二跟手指伸出：“但我在这里活着的同时，未来的那个我在转变的历史中却走向了另外一个命运，简言之，不存在了。”第三根手指伸出：“而那个未来的我一旦不存在，也就意味着不会再有此时活在这里的我。你看我分析得对不对，齐先生？没有未来的我怎会有此时的我，所以一切回到原点，”第四根手指伸出，我指向自己：“原点就是，这具身材在不久的将来，将会迎回它本来的主人，燕玄如意。她在摆脱逝世与素和甄的宿命之后，很快便能带给你你所想要的那个‘她’，于是，一个皆大欢乐的句号美满完成。”第五根手指伸出：“所以我说得对不对，齐先生？借着让我活下往的名义把我留在这里，实在就是杀逝世我。由于你所需要留下的那个人，活着的那个人，不是我，而是你所一直期看能够完完整整回生过来的那个‘我’。所以，”
说到这儿顿了顿，我握紧了那五根手指看向铘。
他了然，不动声色回看着我：“所以无论怎样你也不会愿意留下来的，是么。”
“没人傻到会乖乖坐等自己受逝世。”
“所以，当个影子也在所不惜？”
我一呆。
再次被掐到自己的七寸，我喉咙一阵紧涩。
这平日里看起来多么寡言木讷的一个人，竟又一次于轻描淡写中，把滔滔不尽后的我问得无言以对。
没错。没有梵天珠的记忆，我就永远不是真正的梵天珠，这是个残暴的现实。
无论狐狸怎么随着我，怎么照顾我，无非只由于我是梵天珠的转世。
从前有多爱梵天珠，他现如今才会对我有多好，所以，相处至今，无论他对我说过什么，做过什么，我对他永远都有着患得患失的矫情。
直至他后来给了我那么一点点信心。
他说，生生世世，他只得我这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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