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 舞会(2/3)

这个情人同时又是其他贵族的男人/女人,这样的实例并不鲜见。鹏洛克当初所放出的假话就是基于此种让人作呕但是却不得不为之的低俗理由。

相比高高在上的圣人,平凡人实在更加欢迎同样有着缺点的平凡人。圣人只能拿来放上神坛作为道德榜样指引前进,而平凡人毕竟只能和平凡人产生交集,进而才有金钱的流动。

“金钱是社会运转的血液……这种理论在千年前的哲人口中就已经说过了。”奥蒂莉亚又拒尽了一名年轻贵族的邀请,和法师兴趣勃勃的谈论着很多在旁人看起来无边无际的话题。

“那么我就重申一次。只要是人类,就无法离开贸易。哪怕,”法师带着惯常的面瘫式微笑持续讲解“神的仆人也是需要金钱的。当然我不只是说金钱女神的教会,任何个人,组织,在社会中生存,就无法逃脱贸易举动的魔咒。”

正义三神教会所带给银血城的并不仅仅是他们所承诺的公平与正义。另一股看不见的气力即将对银血城造成更加深远的影响。随着正义三神教的进驻,银血城的治安将至少会稳固一段时间。那么,随之而来的就是这股扰乱治安的气力源泉抛头露面。

有因必有果。

为什么暗躲在暗处的气力要使银血城的秩序陷进混乱?鹏洛克一直想不通,假如银血城陷进混乱,那么大部分商家赖认为生的贸易举动必定停止不前。从这个角度看来,或许银血城的旧贵族权势就是始作俑者。

但是这样的推论中有个漏洞。

银血城的高层贵族多数都是旧派,而这些人中灵俑族血统的比例异常的高,甚至本身就是灵俑族。假如银血城的统治者打算收拾地来世界的秩序,想必根本不需要把搅局的三神教拉进这摊浑水。

“仔细想想这一年来的迹象。暗精灵捕奴队,伊玛斯卡帝国的遗迹,蛊虫之月和蝴蝶面具,异常的空间震,再加上蛋白石异常收购,我想不会有商人持续从事这条商路的往来吧。”鹏洛克缓缓地收拾着思路,“三神教的进驻,不仅可以对逐渐失往把持的地下权势予以打压。”

抵触。

这座城市布满了抵触。

细细想来,这座城市的情况无疑是错综复杂的。除往贵族与平民,新派与旧派这类常见的抵触,这座城市还有两个前所未有的抵触关系。

魔法与宗教,宗教与宗教。

“所以终极暗躲在幕后的,说到底还是‘他们’吗?连这次三神教的进驻,想必也有同时在魔法和宗教界拥有人脉的人物所促成。”奥蒂莉亚皱着眉,手上的情报太少,可供分析的材料不敷应用,对她来说相当头痛。

“是的,对‘他们’来说,拥有魔法或是神术,抑或是其他什么超出惯例气力的存在,只是棋盘上的棋子罢了。运用棋子,掩护秩序与混乱的平衡,就是‘他们’的目标。”鹏洛克闭上双眼,奥蒂莉亚也露出目标即将达成,对成绩感布满渴求的表情。固然很多表情涌现在奥蒂莉亚看上往远比实际年纪要年幼的多的脸蛋上,只会令人有可爱或是忍俊不禁的感到,但是这次如同幼狼即将使獠牙初次染上猎物咽喉的鲜血,那种混杂了期待与争斗的表情不会有任何人认为可爱,反而带着成熟女性的妖艳。

“但是……或许‘他们’没有想过,‘棋盘’也有不甘于寂寞的一天吧。”在第三支曲子末尾,第四支舞曲开真个音符中,奥蒂莉亚转过精巧的面容将言语送到法师耳旁,眼力却仿佛看透了贵族之间错综复杂的利益之网。

法师微笑着取下单片镜放进胸口的口袋,从座椅上起身,以最严谨的礼节向自己的雇主伸出手。奥蒂莉亚报以同样毫无瑕疵的微笑,将手指柔柔地搭上法师的手心。二人以轻快的舞步融进人群,将桌椅冷落在角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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