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着两个人
白朵在身后喊住了我,“来了为什么还要躲着呢?”
我停了下来,白妈妈推着她走到我身边。可是我不敢看着她,是不的鲁莽造成她现在这个样子,我的心里一直都感到害怕,万一那次没有控制一下,也许我会恨自己一辈子——我不想让她看见我的眼泪,也不想让她的心再陷入悲伤之中。也许她应该恨我才对,那样或许会让我彻底远离她。
“对不起!”我依然没有转过身去。
白妈妈泪眼婆娑地站到我的面前,“一句对不起就能弥补我女儿受到的痛苦吗?如果不是偏那么一点点,后果还不知道是怎么样的呢!一句‘对不起’说得多轻松啊。”
她的话就像是一剂催化剂,让我内心中的那股恐惧感再一次骤然膨胀——也许我根本就做不到忘记她,因为我想象不到我要是见不到她了会怎么的堕落。
“妈!”白朵喊住了母亲,“您看看还有什么手续要办吗,我有话和他说。”
白妈妈看着女儿一脸的愁容,心疼地离开了。
“其实我是想……。”
白朵打断了我的话,我想说的她完全知道,“不要说了!也许我们真的没有缘了。以后做事情不要那么鲁莽了,因为我而牵连你会让我心里不安的。”
“我只想让你无忧无虑的活着。”
“现在不是很好吗?我们都还活着。”
我们隔着一米的距离,可是却感觉隔着天涯海角,彼此都看不清对方的脸。更然人悲伤的是,我们心与心的距离更加遥远了,我越来越感到绝望。
“可是活着却比死了还要痛苦,而且是痛苦两个人。”我领会到她话里的意思,她是在用自己的生命保护着我。
“那你是想一个人离开留下我一个人痛苦吗?”白朵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感了,原本深埋在心底的那份爱情又跑了出来,而且是那么浓烈。
我蹲在她的面前,抓住她的手,“让我们重新开始吧,我会让你开心的。”
“时间过去了就不会再回来了;有些事情发生了也就发生了,也不会抹去。”白朵挣脱我的手说。“这个世界没有了谁都不会改变什么,人生的道路上会有很多悲伤,但是都会随着时间被尘封在岁月是河床下,回过头来你会发现,一切的痛也只不过是一时的。”
说完,白朵摇着轮椅离开了。
原本就模糊的视线,随着她的离去,她的身影越来越模糊。
就这样,白朵离开了医院,也彻底离开了我的世界。曾经的快乐与欢笑,像是电影的胶片一样,一格一格在我的脑海里闪过,这让我越发感到无力。
走在回舍的路上,看着过往的行人,也想起她的话——也许这个地球缺少了谁正常转动,但是我的世界却只有这么小,我的心也只有那么小,小到我在这茫茫人海中不会有人认识。这么小的世界,也只装了她一个人,没有了她,也就没有了世界。这么小的世界里,如果装了太多的悲伤,哪还有地方装着快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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