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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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娟忍着巨大的伤痛和委屈等待着放学,她根本没有心思听讲。她一直趴在桌子上,不知道有没有睡觉。教课的老师都没有叫她起来,或许是怕恶化她的情绪吧。
当放学的铃声响起的那一刻,她发疯似的冲出了教室。她不是找地方伤心去了,而是去找僮志伟,她的悲伤中带着恨。僮志伟想躲着她,急匆匆地往校外挤。在大门口,晓娟还是追上了他。她已经顾不得身处什么地方了,也不在乎身边有多少人经过,大声地质问僮志伟。
“你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我不在乎别人是怎么看我待我的,即使学校处罚我我也不在乎,我只想亲耳听到你说的话。”眼泪不停地留下来,模糊了她的视线,让她看不清眼前的这个人了。
“我……我……。”他站在那里吱吱呜呜的说不出话来。
“你怎么了,平时不是很能说嘛,怎么现在成了哑巴?”晓娟气愤地说。“你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难道你真的要一脚把我踢开吗?”
“我……我想咱们还是好聚好散吧。”他说话的声音小得像蚊子一样无力。
“一句‘好聚好散’就把我打发了,你当我是什么?工具吗?”
曾经是那样相爱着,现在她还对第一次感受那么深,那刺骨的痛让她时刻清醒铭记那一刻。但是现在那个痛却成了无法忘记的伤。晓娟大喊着发泄内心的愤怒。拥挤的人流不断从他们身边走过,并且都把目光留在了他俩的身上。这些不知道隐情的人看他俩时的表情如此怪异,有不解和不屑,有鄙视和嘲笑,也有同情和无奈,更多的是看热闹。无疑,这些人在晓娟的眼里都是让人厌恶的。但这一切对晓娟来说都无关紧要了,她的心已死,只剩下激情过后的灰烬。
“可是我也没有办法啊,我妈逼我这么做的。”僮志伟一副十分委屈的样子。
他那副虚伪的嘴脸让人看了就会恶心,,也让晓娟的心里产生了憎恨。她现在已经不是单单的伤心和委屈了,满腹的憎恨让她的眼泪停止了。僮志伟看到她的表情被吓了一跳,心脏不禁颤动了一下。他害怕晓娟会做出失去理智的事,所以不停地解释,说一大堆忽悠小孩子的大道理劝说晓娟。
珍妮她们迅速地赶来了,并劝她离开。刘楠拉着她离开,但是晓娟就是不肯走,拼命挣脱刘楠的双手。
“我看你的良心让狗吃了?”刘楠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大骂僮志伟。“你是一个男人,这么一件小事就把你难倒了?我看你不是你妈的儿子,而是她的一只宠物——畜生!”
“晓娟,我们走吧,跟这种人没什么好说的啦,你看他那废物样。”佟伶说。“男人每一个靠得住的。”
这时,班主任走出来了,劝她们趁早离开,如果再被校领导看到影像就不好了,到时就连她这位班主任也帮不上忙。于是,珍妮她们扶着晓娟离开了。
回到宿舍,晓娟趴在床上不停的哭,不管大家怎么劝说她都不理睬,叫她起来去吃饭她也没有反应,搞得全宿舍的人一同陪着她哭,就连中午饭也没人去吃了。
时间流逝着伤感,让悲伤占领了空间,就连呼吸都透着深沉的痛。这四位女孩子谁也没平静下来,悲伤一直持续着。或许是她们经历的痛苦太多了吧,积累的情绪有了一个爆发的点。她们的伤痛如此的刻骨铭心,以至于触碰不得——像空中的气泡一般,微风的轻抚都让她难以承受。
下午,她们调整好心情准备上课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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