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章 白首不相离(2/3)
!”
“臣,自会秉公处理!”曹操声若朗钟的应答了一句,缓缓的拔出自己的佩剑,递到穆山眼前,迟疑片刻,不忍开口道:“……穆山,动手证实你的清白!”
“阿瞒,难道你还不懂得我?!”
“……逝世了这么多的人,总要给他们的家属,给满朝的文武,给天下的百姓一个交代!”曹操低下头,微微有些发抖的手,出卖了这位外表冷淡无情的枭雄的真正心思:“昔日一起玩闹闯祸的朋友,逝世得已经够多了,胖墩、山羊胡、典韦……,我不想亲眼看着你离开……”
“……那就转过火往好了。”穆山忽而潇洒的笑了起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的,只不过换成了你送我,这对我来说,未尝不是一种荣幸。”
“穆山,你……”秀娘不甘的围绕着穆山,盈眶的热泪,使得她的双眸,像是云雾缭绕的湖面,让人忍不住生出满腔的怜惜和疼爱:“我……,我连累了你……”
“曾经许下的诺言,不管千年万年,过往现在,它都永远存在,永远有效!”穆山柔柔的替她擦往眼角已显冰冷的泪痕,温声细语道:“这是我心甘甘心为你做的,谈何连累之说!”
“先生,请留步!”穆山叫住了走过身旁的荀彧,道:“让秀娘以伏寿的名义留在刘协身旁,又以驻阴石记载下瑶池仙境里产生的事情,害我声败名裂的毒计,可是出自先生之手!”
“……不错!”荀彧的身材忽然轻轻的发抖起来,也不知是由于风雪的煎迫,还是心坎的愧疚,全部人像是石雕一般伫立在那里,任由风雪将他的身影涂抹成一片苍白,很久之后,方才声若游丝的说道:“你与曹孟德相交匪浅,若不如此,尽不能令你们反目成仇。……只是我毕竟低估了你们之间的情义,没想到他竟然没有出手拦阻你进进皇宫,也没想到你竟然肯舍身赴逝世,也不愿动手杀他……”
“先生是堂堂君子,怎可出此毒辣下作之策……”
“毒辣下作,这恰恰就是政治的真正面目!”荀彧再次悠悠的迈开细碎的步伐,声若蚊吟道:“荀家世受皇恩,儒家更是国之栋梁,岂能坐视山河易主而无动于衷!于公于私,我都必须这么做,只是心中有愧,无颜持续面对于你!有人曾经建议我以你母亲妻小为人质,胁迫你杀掉曹孟德,固然这的确是最有效的方法,然则却已经超过了我的道德底限!”
“曹孟德……”荀彧在曹操眼前停留了一会儿,已显得有些浑浊的双眼,细细的盯着他,犹自带着一种洞察人心的锋利和锋冷,幽幽的声音,更像是从地狱传来的咒骂:“你已位极人臣,天下英雄皆以你为榜样,若是你,亦或你的子孙,篡汉自立,等候他们的,也将是同样的命运,这是谁也逃脱不掉的循环!”
“文若,南方孙权又有动静,我打算亲征此獠,你随我一同前往,也好帮忙出策划策!”
“穆山,不要逼我……”曹操转过身,高高的竖起右手,夏侯惇带来的雄师,随着曹操手势的举动,齐齐搭箭拉弦,蓄势待发:“最后再问你一遍……”
“阿瞒,你该离开了!”
环顾四周的箭矢,穆山微微的笑了起来,含情脉脉的直视着怀里秀娘,千言万语,皆在彼此安静温和的眼珠里,世间的一切,名利纷扰,生逝世挣扎,仿佛已经不复存在!
“秀娘,惋惜让你白等了这么多年,始终都没有给过你什么……”
“你已经把最好的都给我了,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两人低声的呢喃着,各自诉说着心底的柔情,满天的风雪,缭绕着他们轻轻的打着转儿,纷纷扬扬的雪花,轻轻的停留在他们的鬓角发髻上,将他们的青丝偷偷的换成了白发,仿佛他们携手共度了匆匆促的一生,于那万千咆哮的箭矢之中,攥写着执子之手,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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