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五八章 出来混,总要还的(1/2)
秦明与阿全面面相觑;两人互相看了看,再看着梅拾璎;问道:“梅小姐,您……您都知道了?”
“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梅拾璎恼怒之极,嘴唇直发抖,双手发抖着,指着他俩个;“‘闯’字往门,是为‘马’;我早该想到,萧马,即肖闯!……他……他,还活着?你们俩,一个好副官,一个是好护卫;……你们真好,瞒我,瞒得好苦!”
“是!梅小姐,我们;……”秦明低声答复;他讪讪地,不敢看她的脸。
“你们,一群骗子,一个一个大骗!我认为,他逝世了;……苦楚万分,为他殉情,几乎就逝世了。”梅拾璎仰天长啸;“哈哈,好在我命大,被人救了。我活下来,是老天要我亲眼戳穿你们这群骗子,是不是?”
“不是的,梅小姐。”拾璎的癫狂状态,阿全惊恐万分;他泪流满面,说道:“我们的一位兄弟,长得很像师座,换上师座的衣服,他自愿赴逝世的;……师座他,醒过来后,就想往找你;……被我们几个逝世逝世摁住了。”
“什么?……这,到底怎么回事?”梅拾璎低头,长叹一声;说道:“唉,他的命,是兄弟的生命换来的?”
“嗯……;”秦明心潮起伏;他哽咽着,眼眸中浮起一层雾;“整整半个月,我们子弹用完了,没有补给,没有粮草;……师座决心以身赴逝世。我们几个很难受,师座这么年轻,这么有才干,还有爱他的人,不能这么逝世往。于是,我在师座喝的水里,放了点东西;……”
梅拾璎心里很震惊;她努力忘记的事,似乎很久以前产生的;……她头部嗡嗡作响,不由得一个踉跄,身子有些发飘,有些站不稳。
秦明和阿全赶紧扶她上船坐下。阿全断断续续,讲了后来的事。
肖闯喝了放了药的水;没过多久,他昏迷过往,人事不知了。
“我们脱下师座的少将服,让那叫阿力的兄弟穿上。阿力是师座从日寇枪下救出的,侧脸看过往和师座很像。他代替师座在高地上指挥;我们几个抬着担架,扛着师座翻过两座山头。眼见高地被夷为平地,敌人断定我们全军覆没,没在持续追踪;……我们流了泪,但不懊悔,心里庆幸,终于逃过了一劫;……师座醒来后,痛骂我们一通;事已至此,他受了重伤,不能再说什么。我们护着他,一路来到苏北;找了一处农家,让他养伤康复。”
微风轻轻吹过,阿全说得很哀壮,拾璎静静听。他们沉浸在往事的回想中,那么多的过往,在脑中浮起,再慢慢飘往;……两个人坐着,任往事奔流;……
很久,拾璎打破了沉默;问道:“后来,他……你们又回到南京了,是吗?”
“嗯,”阿全重重地点点头。“师座一心记挂着你;……他很担心你,毕竟,你前国民政府官员的女儿。他怕你会有事,无论我们怎么劝;他都不听,非得要过来。”
“他在云庐,一直都在,对吗?”拾璎抬眸,问道。
“嗯,”阿全说道:“小姐你在明处,我们在暗处;……你来了,师座的眼神就亮,眼睛随着你转。有时候,还不由自主,想靠近你;……害得我们胆战心惊的。”
拾璎低眸,脸颊忽然泛起了红晕,她用葱兰般的纤手抚着唇;……本来,那些亲吻,那些呢喃;不是幻觉,是真的存在。
“为什么要焚烧云庐?……是,阿闯下的命令?”拾璎问道。
她心里有气;云庐是他们的家,他怎能这般狠心?
“师座,他怎么舍得?……”阿全撇她一眼;说道:“南京毕竟解放了。我们过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日子;天天都胆战心惊的。秦哥劝师座离开;师座很固执,心里总有一丝妄念。他总感到,可跟你正当在一起。于是,我们几个趁他不在那两天,就展开了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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