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9章 你会陪我吗(2/3)
到此时此刻,才从嘴巴里溢出。
她看着男人重伤下,几近惨白的面容,看着他那一身的伤,鲜血将绷带染红,她动了动嘴唇,艰涩沙哑的吐出了一句话;“我知道你想看的人不是我,可你想见的那个人,我没法将她带来。”
这一句刚说完,永宁的泪珠又是从眼眶里滚了下来,打在梁泊昭的胳膊上,一颗颗摔得粉碎。
她缓缓的握住了他的大手,他的掌心粗粝,有着多年参军天生的茧子,她微微笑了,声音极低,似是自言自语;“从不知道,你的手是这样热。”
她偷偷的用力,将梁泊昭的手指攥在手心,仿似握着这世间最可贵的宝物,她的眼泪凝结在眼角,如同晶莹的水珠,她微垂着眼睫,轻声道;“梁泊昭,定北之乱时,我曾为你求情,你这次抵抗大赫,我求母后为你增兵,众人都说我为了个男人,费尽心机,不择手段,我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为了大齐,实在....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永宁眼睛垂的极低,声音微微的沙哑;“他们说的没错,我的确是为了个男人,哪怕你心里从未有我。”
她握着他的掌心,见他还是无知无觉的昏睡着,昏暗的灯光下,更是显得梁泊昭面如斧削,五官轮廓深奥英挺,即便在昏睡中,他的眉心还是微微蹙着,似是仍在为战事烦忧。
永宁伸出手,轻抚上他的眉心,她的手势柔柔而警惕,缓缓道;“我不爱好国家大事,更不爱好那些军务,我也不爱好兵书,我打着大齐的名号,做的这一切,只是为了离你近一点,再近一点。”
很久,她微微俯下了身,靠近了梁泊昭的耳旁,对着沉睡中的男子轻轻道:“梁泊昭,哪怕是逝世,我也会逝世在战场上,为你守住北疆,你会陪我吗?”
她定定的看了他一会,终是站起了身子,将腮边的泪水拭往,头也未回的走出了主帐。
主帅重伤,对军心影响极大,永宁既是大齐朝地位最尊的公主,又是梁泊昭未过门的王妃,众将士在得知永宁赶到军营后,蓝本涣散的军心不免一震。
永宁性子坚毅果敢,以准王妃的身份替梁泊昭处理军务,整理三军,将定北军重新凝为一股,就等赵云平雄师的到来。
而梁泊昭的情况还是时好时坏,永宁无事时一直是守着主帐,寸步不离,衣不解带的照顾,比起那些侍参军医,自是仔细百倍。
然北疆气象恶劣,眼下又是酷暑,梁泊昭的伤口久久不愈,脓血溃出,最严重的时候,军医已是放弃了诊治,跪在永宁眼前,言下之意却是尽早为王爷筹备后事,将楠木棺备好,若梁泊昭一旦重伤不治,好将他的遗骸运回京师。
永宁眼底血红,按住梁泊昭的手段,但觉他还有微弱的脉搏,于是只命军医接着诊治,自己则是彻夜守候,一次次为他拭往那些脓血,毫无嫌弃。
见永宁保持,军医没法,只得尽人事,听天命,郭将军则是暗地里命人备好了楠木棺材,瞒着永宁,将后事静静备下。
“梁泊昭,你的妻儿在京师等你,你怎么忍心抛下他们?”
夜深人静,永宁守在梁泊昭床前,她的声音很低,一连数日的不眠不休,她的脸色早已丢脸的不成样子,再无昔日的风采。
翟珩走进主帐,见到眼前的这一幕,只将眼眸低垂,心里极是不忍;“公主又何必自苦,您做的这些,王爷并不会懂得。”
永宁没有回头,还是留心着梁泊昭的睡容,她的声音安静,没有丁点波涛;“我从没要他懂。”
翟珩沉默了一会儿,叹道;“公主对王爷这般情深意重,若王爷此番吉人天相,逢凶化吉,委实不该在辜负公主。”
永宁这才转过身子,看了翟珩一眼;“翟珩,你错了,他从没辜负过我。”
“属下只愿,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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