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保姆的证言(1/3)

这个问题十分奇怪。

江苹不明所以地往审度了下孙凌的脸色,见她一副安静之色,只好愣愣答复:“当然了呀,我在这里做事两个月,总不会连人都认不得嘛!不仅那次见到了,后来我往收空咖啡杯的时候也闻声和我说了谢谢呢。”怕人不信,又烦琐道:“警察同道你看哦,书房就在那边,平时黄哥不许人进的,我就端着咖啡敲敲门,他很快就给我开了门,又说不好意思这么晚叫我起来做事,所以我说嘛,这么好的……”

“够了。”顾行打断了她的喋喋不休。他严正地看向茶几对面的两个女人,而后站起来环视一圈,眼力在墙上的挂钟和柜上的钟表摆件上各停留了片刻:“时间,你——”他声音刚响起就又猝然收住,像是不知道应当如何组织语言。

李非鱼道:“你说12点整被黄万和叫起来做咖啡,那你还记得你是在哪里看到的这个时间么?”

江苹尚未懂得这句话背后的含义,孙凌却已露出了一抹受伤的神情:“警官,你的意思是万和调了家里的钟来制作不在场证实?”她缓缓地抽了一口吻,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眶倏然泛红,衬着惨淡的脸色更显柔弱,连连摇头:“不,不可能!万和不是那样的人!”

她咬住嘴唇,似乎是在反抗心坎中的挣扎,好半晌,小声说道:“对,嫂子为人是有些……但那又关万和什么事……我知道出了人命,你们确定急着破案,看我们谁都像是坏人,可假如万和真像你们想的那么小肚鸡肠,恐怕他最想摆脱的根本就不是嫂子,而是我这个病秧子老婆吧……毕竟我已经拖累了他那么多年,他平时连同事聚会都不大往,就是为了我……”话音未落,已低低抽泣起来。

江苹又连忙过来安慰,还不忘谴责地瞪了对面两人一眼。

顾行脸上浮现一丝为难,他是不解风情,却不是冷淡无情,固然女人的眼泪无法感动他,但病人上气不接下气的哭诉就没法让他持续无动于衷了,在对方压抑的抽泣声中,他放在身侧的手慢慢握了起来,似乎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偏偏吐不出一句安慰的言辞。

反倒是李非鱼脸色漠然,斜挑起眼角默默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忽然问:“我能看看各处窗外的防盗护栏么?”

抽泣声戛然而止,孙凌难以置信地抬开端:“你……“她话音咽下,自嘲地摇了摇头:“看吧,两位想看什么就随便看,反正我们家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李非鱼像是没听出言下之意,立即从善如流地站起来:“那就多谢你的配合了。”刚要迈步,眼珠在半垂的眼皮后面转了转,向一旁伸出手,懒洋洋道:“顾队,扶我一把呗,腿上伤口疼。”

“哦对了,”满足地瞧见顾行脸上的浅浅的为难在一瞬间转化成了无奈,李非鱼耸肩笑了下,“江苹女士,也和我们一块吧,还有几个问题想问你,想必孙女士不介意吧?”

话是问句,实际上却并没有给人反对的余地,李非鱼见好就收地松开了顾行,半逼迫的以一种近乎于密切的姿势捉住了江苹的手臂:“咱们从你的房间看起,怎么样?”

依旧不是个留有选择空间的问题,江苹被半推半拽地拉进了房间,还没站定,就闻声一声关门的脆响,涣散而冷淡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知道作伪证是什么罪名吧?”

她下意识地想要回头,可与那个声音同样冰冷的一双手却从后方牢牢地钳住了她的双肩,禁止了她的动作,然后声音再度响起:“罚款,拘留……”

那个声音似乎尽不在意地笑了笑:“追究刑事责任——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对么?”

江苹背后冷毛直竖,不受把持地发抖了一下,感到自己活像个童话里被狼搭了肩的倒霉鬼:“警官,警官,我没有啊!”她强行扭转过身材,色厉内荏地抱怨起来:“我哪里敢哟,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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