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吃窝边草的兔子(1/3)

果然不出所料,王鹏章尽不会在同一个处所久留,两天前的晚上他趁夜摸到了老同学的家里,只借宿了一夜,第二天就促离开,连作别都没有留下一句。

逼问之下,刘强不得不承认了他知道王鹏章似乎“犯了事”,但仍坚称一点也不知道他往了哪里。

李非鱼盯着他打量了好一会,对着顾行点了点头:“他应当是真不知道。”

刘强松了口吻。

但一口吻还没泄到底,就听李非鱼抄着手说:“行了,无关紧要的小事问完了,接下来——”她忽然露出了个诡异的笑脸:“你那天差点炸逝世我,有什么感想啊?”

刘强身材猛地一发抖,后背牢牢贴上了椅背,像是想透过钢铁逃离出往。冷白而明亮的灯光照在他脸上,让一切最细微的表情都无所遁形。

李非鱼懒洋洋地敲了敲桌子:“别这么紧张嘛,我知道是误伤,你本来的目标根本就不是我。”她指了指顾行:“是他吧?”

“不是!”不用催问,刘强就迫不及待地反驳,“我没想……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

顾行面不改色地听着李非鱼终于开场的胡说八道:“你否定也没用,另一个嫌疑人已经自首了,不然你认为我们是怎么查到你的。”

她站起身来,边运动颈椎边围着桌子转了两圈,最后站在顾行身边:“顾春华可说了,这事都是你让她干的,动机嘛……”她弯了弯眼睛,有点同情似的把手搭上了他的右肩,叹了口吻:“顾队,你说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你那个堂姐可真是……”

简简略单的一两句话,暗示出的信息量却大得惊人,但仔细想来,却又没有半个字能引出确实的结论。

顾行眉眼微敛,没有搭话——只有他能感到到,李非鱼的手掌只是虚握,掌心并没有真正触碰到他的肩膀,就似乎这种熟稔而随便的关系也只是在嫌疑人眼前演的一场戏。

刘强却把他这副沉默的反响当做了默认,当时就坐不住了,两只手把手铐晃得哗啦啦作响:“顾春华?她胡说!呸!吃里扒外的娘们,老子——”他委曲伸直了一根手指,指着顾行,冲李非鱼嚷嚷,激烈的反响下,手段都快被勒出血来:“老子根本都不知道他是谁!我就是要炸孙家那俩老王八蛋的棺材!谁知道你们那天晚上早不走晚不走,非赶在那工夫走过来!”

李非鱼:“照你这么说,还是我们的错了?”

她尽不在意地嗤笑起来:“刘强,你这话可一点说服力都没有。首先,你和孙家毕竟怎么回事谁也不知道,第二,你要想掘坟泄愤,干嘛非得偷炸药?还分期分批,这长线放了有……”

她问询似的瞧了眼顾行,后者淡定地给出了时间:“两个多月。”

李非鱼道:“对,从那时候开端,就有炸药数目对不上的情况了,所以说,你分了那么多次,偷了几公斤炸药,都差未几到进刑标准了,还特地找了顾春华当幌子,这么折腾了一圈就为了干点拿把铲子就能干的事?”

“你……”

却没想到,刘强听了这话却停住了:“你说啥?我偷了好几公斤炸药?”

顾行点了点头。

“咣啷”一声,刘强猛地朝前一窜,金属的椅子和桌板牢牢焊在地上,纹丝不动,巨响过后只有血从手段渐渐渗出,他忽然大吼起来:“你胡说!我没有,不是我干的!——我知道了,你们是故意的,你们故意冤枉我,都是你们栽赃的!我不服!来人呐,我不服!”

激烈的吼叫在屋子里回荡,震得人耳膜发疼,顾行眉头微皱,但在说话这件事上,他向来抢不到什么先机,李非鱼已经掏了掏耳朵,转身朝开门作势要冲进来的民警作了个暂停的手势,淡淡道:“那你告诉我,你偷了几次,一共多少炸药?”

“我……”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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