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信(1/4)

不过,李非鱼固然感到没有什么特别的处所,顾行却看出了点门道。

他从李非鱼手中接过钥匙串,在其中找出一枚银白色的钥匙,看起来和其他的钥匙也没有什么不同:“天台门?”

李非鱼辨认了下后面贴着的标注,颔首确认:“对,我刚用它开的门。”

顾行“嗯”了一声,给那把钥匙拍了照,顺便又转身将通往天台那扇铁门的门锁也拍了下来。

“这是?”李非鱼有点茫然。

顾行摇摇头:“说不清,感到有接洽。”

李非鱼便不再问。

两人回到一楼的时候,门卫大爷依旧在昏昏欲睡,闻声从桌上支起脑袋。

顾行透过一扇玻璃拉窗看着他,问道:“天台的锁,逝众人后换的?”

老大爷猛地瞪大了眼睛,脸上的沟壑像是都被这个过度惊奇的表情给撑开了,然而李非鱼看得很明确,那种惊奇很纯粹,并没有其他类似于愧疚或胆怯的情绪夹杂其中,看起来无论陈宛自杀那天产生了什么,恐怕都与他没有直接关系。

但即便如此,他似乎也仍然不愿提起那天,愣了一瞬之后就连连摇头:“不不不,我不知道,你们别问我!”

顾行皱眉:“你,五年前,在这,应当知道。”

老大爷却打定主意装逝世到底:“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这一大把年纪的,什么五年前逝众人活人的,五个月之前的事我都不必定能记住了,警察同道,你们真想问就明天趁早过来,找个年轻的保安问吧!”

顾行面色愈发沉下来——这年头保安跟酒店服务员一样,都属于流动性极强的职业,没有多少是能在同一个处所待上五年多的,让他们往问保安,不过是随口的搪塞之词罢了。

但他还没把语言组织明确,李非鱼却先一步开了口,看了眼看门大爷的工牌,慢悠悠地笑道:“王大爷,我们固然提到五年前,但也没说人就是那个时候逝世的,你既然都不记得了,怎么还这么断定哪!你这接洽得也太理所当然了吧?”

王大爷还想辩护,但还没张嘴就又被抢了先:“你在这干了多少年,稍微查一下就知道了,至于逝众人,也是件大事——毕竟这楼里也不是隔三差五就有人逝世,对吧,怎么就会不记得了呢?我看咱们就明人不说暗话了吧,要不然不仅明天我们得再来,后天、大后天……没准一直到明年开春,我们还得隔三差五就来问几句呢,这总耽误你工作,是不是也不太好?或者是你们老板不让你乱说……那我们直接往找他几趟?”

王大爷满肚子的推辞刹那全没了动静。

半晌,他认命地长吁一口吻,手里摩挲着那枚天台钥匙:“这事……我是真不愿意说,唉!”可再怎么不愿意说,他毕竟还是开了口,回想道:“你们应当也瞧见顶楼一直空着了,五年前,本来有个公司租了那几间办公室,都装修到一半了,谁知道中途闹出来有人跳楼的事,你们是没瞧见,好端真个一个姑娘,从一楼进来的时候我还瞧见她一眼,漂俏丽亮的,谁知道摔成了那个样子,真惨哪!”

可这和顶楼的空置与新换的钥匙又有什么关系?

好在不用多问,王大爷就持续说道:“那阵子顶楼施工,楼里禁烟,施工队的小伙子们不愿意上高低下地折腾,就从我这里要了天台的钥匙,平时好往那吸烟。那天也是凑巧了,有人抽完烟回来忘了锁门,这才让那姑娘跑了上往……那忘了锁门的师傅懊悔得不行,一直说是他的错,可这事要让我说啊,都是命,就算门锁了还能怎么着,人要是想寻逝世,哪还逝世不了,这大江还没盖盖呢,姑娘,你说是不是?”

见李非鱼表情古怪,他连忙收住感叹:“咳,反正那之后警察来了好几趟,顶楼的装修也停了,蓝本打算租办公室的公司感到晦气退了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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