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异国他乡(2/3)

服用两枚,否则睡不了觉,她得睡觉,得吃东西,她很明确,她不能垮掉。下了飞机,她要先往买一把匕首,确定会有用,用来自卫,用来割开捆绑秦斌的绳索,或者刺向周小山的腹部。想到这里,又仿佛等不及了,全然忘了自己的手毕竟有多大的气力。

下了飞机,有大巴士从机场通向市里,到了宾馆,车门一开,便有小孩子围上来,吵得熙熙攘攘,用汉语问:“需要向导吗?”“要橄榄吗?”

旅游团的导游让大家集合快往宾馆的前台登记。佳宁带着自己的行李包留在外面问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精壮的男孩:“你说汉语吗?”

男孩说:“说汉语。说的好。”

她把周小山留的地址给他看:“带我往。”

男孩看一看:“远。”

“有多远?”

“全部白天。要坐车。要过河。要乘船。”男孩说,“要付我5元钱。国民币。”

佳宁从怀中取出钱来:“这是五十元,你看好了,美国钱。快带我往。”

男孩收了钱,用手指捻一捻,熟练的辨认真伪,然后笑起来,黑黑的小脸上露出白色的牙齿:“走。现在走。我送你往。”

他的伙伴们哈哈笑起来,唧唧呱呱的叫起来,爱慕着他的好运气。

佳宁拉住他的衣服:“等等,往跟妈妈说一声。”

男孩看她:“没有妈妈,也没有爸爸。”

他们在法国殖民者留下的古老的车站上火车之前,男孩带佳宁往买了椰子。毛茸茸的椰子,壳非常坚硬,卖家应用半弯的锋利的刀,用力劈下往,上面裂开口,流出金色的汁水,男孩用 自己的硬币付钱,拿过来给佳宁喝,可更吸引她的却是劈开椰子的刀。

她是材料专家,认得好的刀。

那乌亮的精钢,坚硬又锋利无比,佳宁用指腹扶过刃口,迎着阳光看刀尖,非常满足。

“我要这个。”她让男孩翻译过往。

讨价还价,一个好的兵器,不过是几个椰子的价格。

男孩问:“你要干什么?”

佳宁学卖家刚才的样子抡圆了胳膊向椰子劈下往,也一击命中,她对男孩说:“这样我们就总有椰子吃。”

火车慢。

车厢拥挤而奥热不堪,有本地的农民坐在过道里,学生样子容貌的白人大声开着玩笑,小孩子在哭泣,有时笑,柔软声调的本地话的广播,音乐也是靡靡的。鼻息间有绿植物和茶叶的清香味,人体的汗味还有风油精的味道混杂在一起,缠绕着树的影子,山的影子。

佳宁坐在窗边,向外看,这南国的山,玄色的土壤覆着茂盛的植被,拔地而起,是一个个惊心动魄的擎天柱,云霭压得低,漫漫的只及山腰,云层中有流电滑过,隆隆声传来。

无论在中国,在美国,还是她往过的任何处所,都没有这样的景象。

“你从什么处所来?”男孩问。

“中国。”

“北京?上海?”

“北京。”佳宁说,“你知道那里?”

男孩点头:“知道。有椰子吗?”

“没有。”

“有木菠萝吗?”

“没有。”

“有什么?”

佳宁想一想:“高楼。很多的高楼。我来的处所是真正的大城市。”

男孩看看她,低头喝自己的椰子:他不感兴趣。

佳宁终于想起来:“有雪。北京下雪,落在红砖绿瓦的老屋子上,非常俏丽。”

男孩抬开端,眼力长长,仔细想一想,点头。

慢行的火车走走停停,下午时分,天气昏暗,水汽重了,佳宁感到身上凉快些,却越来越发粘。

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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