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厌烟缘由(3/3)

一口那酽酽的茶,只感到眼睛又湿润了。

她握着他的手,亲吻他的嘴巴,眼泪落在他的脸颊上:“小山,让我这样陪着你,好不好?你为我,都做了那么多的事情。”

他本知道那是将军的女儿。那不是“他的女孩”。

他年纪再小也明确这一点。雷池,越不了半步。

但是此时不一样,他刚刚失往母亲,孤单和痛穿透心脏,这俏丽的姑娘让他感到这么安全和安静,一点点可怜的对热和的贪婪迷失了他的断定。

他在她的身材里辗转。顾不得明天。

“你是专业人士。还得手过什么更有趣的东西?”

“什么都有一些。假如我能开间展子,必定货样齐全。”

“失手过吗?”

“那次,应当就算是吧。”

“弄砸了事情?”

“不。偷错了东西。”

“……?”

“偷错了,所以得用一生来偿还。”

“……一个女人?”

他皱眉看看她:“这样刨根问底,累不累?”

“她现在在哪里?”

第二日,骄阳似火,停机坪上,目之所及,沙土是红铜色。

查才将军从直升飞机高低来,指间捻着一串佛珠。

在自己的城市里,身前身后仍有保镖簇拥,他在众人中看见小山,招手要他过来,没有话,只是握一握他的手。

香兰在哪里?

她就在将军的身后。

紫檀木匣子,雕琢玉兰花案,年轻的香兰黑白色的照片在上面,浅浅的笑,暗暗的香。

小山缓缓走过往,从别人手中接过她,轻声说:“香兰,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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