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筹备婚礼(3/3)

过来,佳宁打了个冷颤,把大衣裹紧了要找自己的车,却看见路灯下面是那个人的背影。

她想,他为什么这个样子呢?

北方这样的冬天里,他不知道要加一件衣服吗?怎么还只是穿着那单薄的布的衣服?这样寂寞的立在冷风里?

她快步走过往,走到他身边了,又慢下来,迟疑之中,终于还是伸手向他,拍拍他胳膊,轻声说:“周小山。”

他回头。

她感到他跟从前不一样。

他还是安静的脸,可是他不兴奋,写在他弯弯的眉梢眼角,是一个愁闷的弧度。

她想到这是她的毛病,这是她的贪欲造成的伤害,心里又酸又软,哑着声音说:“对不起。”

忽然有雪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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