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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膜浑浊。”老石又压了压娜帕的手臂,“全身高度尸僵。”

这可有趣了,一点之前就已经逝世了,她是怎么跟别人回来的?

一帮青年张口结舌,大概都喝断片了,搞不清回来的时候娜帕有没有一起。

陆离见问不出,转身跟老石,还有物证科的老高往了地下室的。里面一片散乱,地上有两个碎酒瓶,桌上还有一些残留的杯中酒、瓶中酒。老板有些惭愧,“一起来就失事,也没时间收拾。”

陆离拿起一个酒瓶,里边还剩一点酒,“还好没收拾,收拾太干净,我就更没得查了。”他回头问老高,“你要吗?”说时陆离打开柜子挨个抽屉翻,找到玄色垃圾袋递给老高,“你可是物证科的,确定有一个是凶手喝的。”老高盯了他半天,接过袋子,往里边放进第一个酒瓶。

那边郑世杰从墙上取下吉他,“老板,你这少根弦。”老板走过来,果然吉他中间的一根弦被抽掉了。郑世杰很有经验地说,“少根三弦。”被陆离听到,扬声训道,“做点正事,好吗?这边逝众人了,你要唱一首吗?”

郑世杰顶撞道,“刑侦局干的就是这个活,逝众人有什么大惊小怪。“陆离打开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郑世杰放下吉他出了门。陆离没往安慰他,走到卫生间的门口拧了一下门,没拧开,里面有人。他连拍三下,温妙玲在里边打开门。

陆离皱着眉,“锁什么门,又不是真上厕所。”

温妙玲解释道,“我是要……”但陆离已经意识到不对,转身锁了门,想想摸着门扶手又问,“不然你先出往?好大的杏仁味。”

温妙玲说,“我全搜过了,没有氰化物。”陆离用鼻子深吸两口吻,打开卫生间每一个抽屉和柜子,先闻一下,再把里边的东西取出来,“但确实有。”他再看了一圈卫生间,跪在地上趴在马桶盖上,摁了一下马桶按钮。陆离起身把马桶后盖掀开,盯着里边看。温妙玲凑过来,蓄水池里飘着一块毛巾、一个小塑料瓶和一双胶皮手套。她问,“人是在这儿杀的?”

陆离警惕翼翼把这些东西装进证物袋,从卫生间里走出来,温妙玲跟在他后面。郑世杰拿着一沓护照从外面进来,“师兄,他们的护照都在这了。”

护照有七本,陆离对郑世杰说,“查一下他们哪天进住,谁先谁后。”等郑世精彩往,他坐到沙发上先翻看娜帕的护照,再大致将每个人的护照翻一下。温妙玲坐到他旁边,陆离将护照递过往,“核实一下……”他忽然想到池震,“池震呢?”

温妙玲翻了个白眼,“陆队长,你毛病跑哪往了,你问我?”

陆离拿出手机给池震打电话,那个时候池震倒是在旅社后门。他还不知道自己的杀姐仇人是陆离的父亲,想着往警察局跟董局摊牌。池震没接电话,但让索菲进往打探一番。索菲出来说,“逝世了个女的,二十四岁,泰国人,叫娜帕,原名是索碧娜帕·崇帕尼,我学得像吗?”她还要了两张娜帕的现场照片,“你不是警察吗,进往就完了,让我来干嘛?”池震叫了阿亮来开车,是怕自己万一被董局杀了,能有人开车把索菲送回往。然而这些他感到没必要告诉索菲,免得她也被卷了进往。

陆离打不通池震的电话,也没放在心上。这时郑世杰已经问清八个人进住的前后,温妙玲在八张照片背面贴上双面胶做标记。而郑世杰真是对吉他念念不忘,又拿了起来,见陆离指着他,他笑道,“没三弦有点难,一六弦没有我倒是能给你弹一首。”见陆离板着脸,他只好放下吉他,但是忍不住在剩下的五根弦上拨了一遍。

温妙玲将徐亮的照片拍在墙上,“最早住进来的这个孩子叫徐亮,下个月满十七,老板说在这儿住快一个星期了,从上星期三就在这儿住。他年纪不大,但最可疑,由于他什么都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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