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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了。你刚才不是说了,只是眼睛的色彩不一样。所以,为什么会有人往他家翻东西呢?”

“他陷到一个麻烦里。”池震挠头,“他还求我,假如他逝世了,不管逝世得有多正常,我们必定要当谋杀来立案。”温妙玲笑道,“这种话,听听就算了。我也可以这么说,哪天不管我怎么逝世的,都要查查是不是有人在害我。”

等牛排上来,池震还在思索。温妙玲拿起刀叉往切牛排,看他这么认真,不忍心肠劝道,“别想了,没产生的案子,就是不存在的,都没有眼前这份牛排真实。”

“你先吃着。”池震起身往外走,经过服务员时说,“那桌免单。”他打了电话给黄嘉伦,后者接到电话时没认出他,“你是?”

“中午你报案的那个警察。”

“我想起你来了。我在十四号线地铁上,往家走。”

池震听到他后面的杂声,“你现在是哪一站?”

“夏常路站。”

“这样,你先别回家,再往前坐两站,在春生路站的口出来,往东一百五十米有个咖啡馆,我在这儿等你。”

黄嘉伦问,“必定要今天吗?”

池震保持,“今天。”

池震再进往,温妙玲眼前的牛排已经吃完,他把自己眼前那盘没动过的牛排推给她,“你把这个也吃了吧。厨房有的是,以前在店里,一天十份二十份地吃。”

温妙玲将池震的牛排拿过往,“实在你不应当警察,做牛排挺好,食色性也,人生不就这两件痛快的事吗?”

池震靠在椅背上说,“食,色,是挺痛快的,但我不想两样都占了。”温妙玲偏要捅穿他,“你现在占哪样了?”

池震看着她不说话,人艰不拆好吗。

第二块牛排被温妙玲吃完的时候,她忍不住问道,“你一口不吃,还不停地看表,你是又约了别人?”

池震说,“是约了人,但不是吃饭,早该到了。”

这时对讲机响起声音:“十四号线地铁终点站光凌路站台,一名男子猝逝世,请四周的警察及时赶往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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