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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没错,但你知道差别是什么吗?这十年,陆子叫陆陆续续跟所有女孩的父母都道了歉,唯独没有跟池某的父母道歉。”主持人坐正,表情肃穆,“好,假如池某的父母现在也在看电视,那么我在这里对你们保证,杀害你们女儿的凶手已经受到了处分!”
直到电视节目结束,屏幕上一片雪花时,池震才走到电视下面,从录像机里推出一盘带子。他看了下带子,问马护工,“什么年代了,还有这玩意儿?”
马护工解释,“老太太看完节目,非让我给她录下来。我说电视上有回放功效。她不听,说是电视上存不住,必须得用带子录下来。她连看了七天,天天跟我念叨,自己马上要逝世了,逝世之前就想听那个凶手承认,女儿是他杀的,听他说声对不起。”
“什么时候的节目?”
“上星期五晚上的,老太太天天守着电视,没想到就看到了自己家里的事。那女孩是你姐姐?”
池震没答复。他走之前看了看昏睡的母亲,把带子塞进公文包,拿出几沓钱放在桌上,“老太太要是不想往医院,就把大夫请过来,她醒了你给我打电话。”
池震带着录影带往监狱,说有个案子跟里面的犯人有关。狱警带着他往里面走,他在陆子叫牢房前站住,“这间牢房。”
狱警质疑,“你要找陆子叫?”池震点头,“对,开门。”狱警打开牢房门,陆子叫还没睡,坐在床前茫然地看着门口的池震。狱警站在池震的旁边,池震看着陆子叫,“我跟他说几句话。”狱警不肯走,“你要是跟陆子叫问话,我就得在场。”
池震迟疑了片刻,这时对讲机里发出声音,“梨花苑四周,一名男子高空坠楼,请刑侦局重案组全部成员立即前往坠楼地点,地点在迎春路与锦城大街交汇处。”这声音打消了池震的激动,他对狱警说,“锁门吧。”拿起对讲机一边往外走一边说,“收到。”
晚上温妙玲被叫到警局,她一边走一边打电话,“哪儿又失事了?我都快睡了,大半夜把我叫出来,直接往现场不就好了吗?让我来警局,你们都往哪儿了?行,那我知道了。”
警局黑灯瞎火,她挂掉电话,刚推创办公室的门,忽然灯全亮了,陆离、郑世杰和组员们推着蛋糕,冲她大喊,“rr!”
温妙玲有点懵,“谁过诞辰?”
陆离笑道,“你啊。”温妙玲皱眉想,“今天不是十月五号吗了?”陆离指着表,“已经过十二点了。”温妙玲搓了把脸,“你们真行,我还真认为有案子呢?”
蛋糕推到温妙玲眼前,烛火晃动,陆离催道,“你先许个愿。”温妙玲想了想,刚要许愿郑世杰叫道,“等会儿,我往把电话线拔了,今天好好给你过个诞辰。”他走到电话机旁,找着电话线拽了一下却没拽动。
就在这时,电话铃响起来,郑世杰回头看着大家。陆离示意,“接吧,没什么事就转到分局。”郑世杰接起电话,“你好,华城刑侦局。”他表情渐渐变得严正,所有人不由转头看着他,直到他挂掉电话。
陆离问,“没事吧?”郑世杰说,“又有人逝世了。”
梨花苑四周,一名男子高空坠楼,坠楼具体地点在迎春路与锦城大街交汇处。陆离把车停在路边,和温妙玲下车。后面随着的警车陆续停下来。陆离仰头看高楼,问另一辆警车下来的郑世杰,“高空坠楼是吗?老石来了吗?”郑世杰答复,“已经在路上。”
“让他来了直接验,假如是自杀,今晚就转给区分局。”陆离走进粥粉面店,里边一个食客都没有,只有老板坐在门口,“谁报的警?”老板站起来,“我报的。”陆离问,“你看见人摔下来的?”老板回头往店里看,“我老婆看见的,她让我报的警。”老板娘坐在一张桌子边,呆呆地看着地面。
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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