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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电梯问,“你爸妈呢?”大表姐说,“我爸在东岛要买一套屋子,他爱好那边的高尔夫球场,只有十二个洞口。我爸说它比其他高尔夫球场直径大七毫米。我爸这样很唬人,对不对?”池震怔住了,这家子,一个买葫芦娃,一个关注高尔夫球洞,关注的事情很奇怪。
大表姐反问,“那应当关注什么?”池震说,“可以关注的事情很多。”大表姐做了个表情,比如?池震看着室内豪华的装饰,“有人天天为房租二十四小时开店,有人为了借点钱赖在那里十个小时,有人付不起手术费要跟他亲妈说再见,你们却只关注葫芦娃和高尔夫球洞?”索菲,为了帮他,赖在贷款公司十个小时,只借到五万。
大表姐被问住了,皱着眉头,“那你要我怎么样?”池震不说话了,拿过陆离手上的快递单看着。陆离问,“为什么寄给你?”
大表姐也不知道,“所以我报警,盼看你们查出来。”
陆离翻过尸体,用手拍着尸体全身,撕开塑料薄膜,取出钱包,看到里边只有现金和一张银行卡,又塞回到尸体的裤兜里。与此同时他从里边取出一串钥匙,上面有四五把不同锁型的钥匙,趁这会背对着老高,他飞快地收了起来。
“过来看看,这人你认识吗?”陆离叫大表姐。大表哥陪伴大表姐走过往看。大表姐看了一眼,“不认识。”陆离耐心肠说,“摔成这样,你再仔细看一下。”大表姐又看一眼,“确实不认识。”
陆离走到门口,看了一眼上面的锁口,从钥匙串里拿出一把比对一下,无法拧开。他收起钥匙走进房间里,搓着手看着房间里的水晶灯、家具和那个自带的电梯,冲所有人拍了两下手,“收工!”
温妙玲诧异地问,“今天收这么早?”
陆离没答复她,“老石,尸体运回往马上回家。老高,收好箱子先回往睡觉。还有你们,所有的信息明天睡醒再查,既然有了尸体,凶手早晚查得到。”既然有了尸体,就可以立案了!
池震收工后没直接回医院,又跑了几处凑了点钱,但还是不够。他一遍一遍数钱的时候,池母醒了。池震收起钱,问她醒多久了。
“醒来有一阵了。”池母看了一眼袋子里的钱,“手术费不够?”池震说,“差一点,晚点我朋友送过来。”池母沉默了一会,“你别逞强了,实在我也不想做手术,多活几年无非就是等那个人给我道歉,让我有脸往见你姐姐。”
池震安慰她,“他不道歉,可能由于我姐不是他杀的。”
池母摇头,“你姐姐逝世了二十多年,所有的卷宗我都翻烂了,百分之百是他干的。我刚才梦见你姐姐,我认为我逝世了,走黄泉,看见她从门那边接我,成果我走到大门那一刻,她却摇着头说她恨我,不想见到我。”
“做梦而已,我姐怎么可能恨你?”
池母看着天花板,“她是恨我,我不让她往奥地利读书,我催她结婚,我不让她再持续练琴。”
池震倒是不知道这个情况,皱眉问道,“为什么?”池母说,“家里没钱了,我和你爸没想要你,但你生出来了,不但没钱供她,连养活你都是个问题,我能怎么办?让她往维也纳深造,把你带回老家,回往种地,以后当个农民吗?”
池震沉默一阵,“你从来没说过。”
“我还用说吗?你看咱们的家庭条件,造就一个钢琴生都要四处借钱,我又是受了多大委屈,把你供成律师的?”
“什么委屈?”池震问。
池母翻了个身,背对着池震,“都过往了,也算让你成人了。呆了一早上了,你回往上班吧。”
池震从楼高低来,到医院收费处缴钱,“403病房李慧娟,你们先做手术,剩下的十五万晚点给你补上。”收费处的小姐仿佛没闻声一般,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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