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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扇关着的门前,敲了敲门,里面没有人应声。他拿出钥匙试着往开锁。老太太又绘声绘色地说了一段马来语,然后指着那扇紧闭的大门。郑世杰看到陆离转动钥匙,赶紧走过往。此时,这扇门终于打开了。门牌上写着“2105”。

地上一片血迹,成卷的塑料薄膜摊在地上,靠墙的处所堆满了纸箱。郑世杰兴奋地说,“就是他家,凶手昨天在这儿装的箱。”陆离在柜子上创造一沓崭新的快递单,“他是个快递。一个快递,逝世之后被另一个快递,送到了樱花苑?”成板的纸盒箱从大到小摞在地上。陆离蹲下来,伸手在上面捋着,抽出其中的一个,十几秒钟将平板折成一个箱子,放在那一滩血迹旁。就是这种规格的箱子,凶手就地取材。

与此同时,池震在物流中心。一名姓宋的经理带着他往里走,“我查过了,那个箱子是十点钟下的单,十二点钟我们派快递员过往,运送过程在十二点半就已经完成了。”

“没有见到寄件人?”

“付费是手机完成的,只说箱子放在一楼安全通道里,快递员直接提走了。”

池震问,“你们不感到奇怪吗?不从家里寄,见不到寄件人,要进到安全通道,从垃圾桶旁边把箱子运走。”宋经理沉默一阵,“我们做的是生意,用户有什么请求,我们往完成绩好了。我们想探听明确,客户又得说我们触犯他**,能怎么办,我们很难做啊。”

池震想想也是,快递公司有快递公司的难处,“箱子没有过安检吗?一具尸体就那么送到人家里往了?”“平常都过安检,这个是由于从梨花苑送到樱花苑,骑车三分钟,再回来一趟太不值当了,公司就批准他直接送过往了。”

“流程是怎么规定的,从这儿到那儿可以直接送?”说话间二人拐了个弯,眼前是一个宏大的物流中心,几十名工人在那里装箱卸箱。快递在那里分拣货物后,骑车上路。

宋经理指着繁忙的景象说,“天天进来的货物上万件,每名快递一天要运三百单,一小时就三十单。天天都走流程过安检,可送晚了你们又要投诉,按时送到家又说我们有安全隐患。”池震看着一名快递将车装满,骑车出发,转身问宋经理,“把昨天那名快递员叫回来。”

池震坐在一辆摩托车上,看着同一制服的快递陆陆续续出发。被叫回来的快递员姓赵,答复问话,“我也是够背的,老赖在樱花苑送了两年多快递,也没碰着什么事。我这一星期还不到,就摊上一具尸体,以后还怎么送啊,谁敢收我东西,确定都觉着我丧。”

“老赖是谁?”

“就之前樱花苑的快递啊,每一件快递都得扫一遍看看,似乎值钱的宝贝他能密下来似的。”他指着所有的工人,“跟所有人借钱,熟的三百五百,不熟的也要三十五十,欠一屁股账,上星期忽然就跑路了,我接他班才送这片的。”

宋经理提示他,“警官问你什么你说什么,干嘛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

池震问,“你搬的时候没察觉是个尸体?”赵快递说,“我想过那是个人,但我没想到那是个真人。”池震问,“什么叫没想过是真人?还有假人吗?”赵快递笑了,“有,也这么大,差未几就这么沉,一般都是女的。跟他们一样,没寄件电话,没收件电话。”

池震皱眉,“那是什么东西?”宋经理警告地看了眼快递员,“我再跟你说一遍,警官问你什么你说什么。”赵快递嘟囔,“那他问我是什么东西,我说不说啊?”池震瞬间明确了他所说的是什么,不由一阵为难。

宋经理对赵快递说,“你多讲一讲,不必定每个问题都要警官问你。”赵快递顶撞,“你不是说,他问什么,我答什么吗?”宋经理看了看池震,“他现在想不起来,回头想起来了,你这快递还送不送啦?”

想到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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