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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反相机拍的。”大表姐愣了一下,冲大表哥说,“怎么可能,他们说有人偷拍我,我又不是明星。”大表哥笑了笑,“但你比明星还好看。我得走了,要不然又得催我了。”
跟上?陆离和池震对视一眼,陆离会心,“那我们也先撤了,有什么情况会第一时间告诉你们。”
陆离把房里的创造告诉池震,“满墙的照片全是大表姐,吴振义要拿她下手,但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池震也说他在物流中心的创造,“吴振义外号叫老赖,跟所有人借钱。但还有个好习惯,每一件快递他都扫一遍是什么,惋惜,他自己尸体的箱子不是他扫的。”陆离把手头的蓝裙子递给池震,“你感到这是他从快递箱里扣下来的吗?”池震拿过来看了看,“惋惜他没听到大表姐讲时尚课,懂得一下什么叫温度。”陆离想了想,“我反而认为,他非常懂得大表姐,这件裙子也许和她没关系。”
说话间两人已经上了车,从车窗看到大表哥从b座里出来。陆离盯着他,“假如大表姐真不认识吴振义,那他必定认识。”池震批准,“他知道吴振义要下手,所以替大表姐拦一道。”大表哥上了一台宝马车,开出小区。陆离感到吴振义总不至于下杀手,所以大表哥为什么要杀人也是个问题。
池震陆离的车一直随着大表哥的宝马车。宝马停在咖啡馆外,大表哥下车,坐在咖啡馆外面的座位上,服务员拿着饮品单走到他桌前。但喝完三杯咖啡,他要见的客户还没来。
“也许一会儿有人来。”陆离猜测,池震推开车门下车。他叫住池震,“你干嘛往?直接问可问不出来。”池震说,“你慢慢盯着,我不打乱你工作,我还要给我妈筹钱往。”
池震说完关上车门,伸手拦过往的出租车,往了华城监狱,他只能进往当面求同哥。
同哥在食堂吃饭,人都走得差未几了,只剩他慢条斯理地吃着,“你给我们也干这么多年了,没功劳也有苦劳。”池震强调,“有功劳也有苦劳。”同哥批准,“我就是这意思,所以说钱是没问题,但是陈先生上个月回中国了,说是那边销售渠道出了点问题,等他下个月回来,别说三十万,五十万我都给你要着。”
池震恳求道,“撑不过这星期,这几天必须手术,同哥,你能不能帮我想想措施?”同哥说,“我人在里边,措施在外边。”池震一眼不眨,“外边有什么措施,我往办。”
“没措施的意思,现在给你说话越来越费劲了。”同哥没好气地说。说完他抹了抹嘴,伸手示意池震拿笔和纸。池震赶紧递上纸和笔,同哥在上边写下一组电话号码,“这人以前跟我混过,你给他打电话,看在我面子上,他能给你弄五万,你不是有十五万吗?差十万块钱先上手术台啊。”
池震无奈,“差一分都不行。”同哥说,“先把这二十万花了,给你母亲续命,剩下的三十万,我下个月给你要来。”他们说话的时候,陆子叫一直在打扫食堂,这会打扫完提着拖把和桶往外走。池震将电话号码收起来,拿起公文包,跟同哥道了谢,赶紧跟上陆子叫。
走廊里除了他俩没有别人,池震皮鞋的脚步声离陆子叫越来越近。陆子叫停住脚步,回头不解地看着池震。池震拿出池雯的照片,慢慢走到陆子叫眼前,“陆子叫,认识她吧?”
陆子叫看着池雯的照片,脸上只是微微的一丝激动,“池雯。”
“我是她弟弟,你儿子陆离的同事。你杀了我姐姐,我也知道过往就过往了,那我提示你,你还欠我们家一个道歉。”
陆子叫说,“我欠的太多了,一个道歉还不了什么。”池震将照片贴到陆子叫眼前,“你再好好看看,这曾经是你的学生,你最好的学生。你对着照片,对我姐姐,说声对不起。”陆子叫看了许久,叹了口吻转转身走开,步子十分缓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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