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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问题了,辛苦您把学生照顾好,别出乱子。”等赵主任走了,他才对温妙玲说,“从来不出门,出往又不下车,林校长这是要见个人。”

池震再走回桌前,创造垃圾桶里刚刚被陆离团成一团的试卷已经不见了。他盯着陆离,陆离若无其事翻找着线索。池震本认为自己已经懂得陆离,这会又感到看不懂了,“收工吧,大半夜的就别打搅孩子们。”

陆离听到外面收队的动静,他没随着出往,反而又站到墙前。他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墙上的毕业合影最后一张还是2011年,林校长在桌前批着作业。他是来确认吴文萱的不在场证实,吴文萱父母、弟弟被杀逝世在家里,一家四口只有她没事。按照规定,需要排除她做案的可能性。之前他已经跟几个室友确认过了,跟林校长是手续需要再次确认,“六月十四号那天你们学校期末测验是吗?”

“对,最后一天测验。”

“测验安排是什么?”

“我们上午是高年级测验,下午是低年级测验。由于测验要拉单桌,所以我们十个班要打乱了,分成二十个教室来考。”

“明确。有没有可能提前交卷?”

“我尽对不容许提前交卷。说实话,护士要做什么?无非就是换个纱布,打个针,我一两个月就能教会她们。但是她们在这儿学三年五年,我用我全部的精力就教导她们两件事。一是善,你把病人当做你自己家人,你自己的爸爸妈妈,往照顾她们。再一个就是耐心,你要挺到最后一刻,或是病愈出院,或是把他送走,但是全部过程,不管有多苦,你都要微笑着送病人最后一程。”

“我可以看看她成绩单吗?我需要做个确认。”

林校长找出各个年级的成绩单,把其中六月十四号考的护理学成绩放在陆离眼前,三栏分辨写着“吴文萱 护理学 91分”。

陆离松了口吻,拿起手机拍照,并在纸上记下她的成绩。林校长找到老花镜戴上,也细看了一下。陆离托林校长转告,“麻烦你告诉吴文萱,杀逝世她父母的凶手,白沙罗夫妇,昨天晚上在东岛被击毙了,一切都过往了。”

池震出了卫校,直奔吴文萱家。

开门的是吴文萱本人,池震给她看了下警官证,“我是池震,陆离的同事,方便进往说吗?”吴文萱愣了下,但还是让他进往了。

池震看着四周的摆设,尤其是墙上的画,“你们孩子叫陆一诺吧?不在家?”吴文萱在厨房泡茶,“跟她继父看电影往了,晚点会把她送回来。”她端着茶过来,放在池震眼前,在他对面坐下,“陆离知道你来吗?”

“知道他就一起来了,我自己过来的。”

吴文萱打量着他,“那你是背着他来的?你才来刑侦局不久吧?他们局里从张局往下到鸡蛋仔,我都见过,但我没见过你。”

池震笑了下,“我跟陆离打过很久的交道,你们结婚的时候我还来过。他们不让我进,我说就算不让我进,也得把红包送过来,心意总得到。成果送钱都不要。红包现在还在我手上。”他取出红包递给吴文萱。

她接过红包看了看,正面一个双喜,“五六年了,还这么新?喜结良缘?街对面那家方便店买的?第二层货架,八毛钱一个。我结婚早,我同学最近陆续结婚,我也在那儿买。”当着池震的面,吴文萱打开红包看里边的钱,挺厚的一叠,“倒是肯下血本。”

她把红包还给池震,“大半夜过来,不光是给我送红包吧?”池震接过红包,“警察护士,我一直觉着这种搭配很俗,我今天才算知道,陆离为什么娶你了。”

吴文萱并不接他的话,“说吧,什么事?”池震看着她的表情,“你们林校长今天下午,在仁爱医院,被人杀了。”显然吴文萱很惊奇,但她面无表情,拿起桌上的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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