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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但做不到这一点。我替老石验了一下伤口,我也不懂验尸,但我知道,一把刀能捅多深。”他比划着,两根食指往外拉长,向陆离展现,“这么长,但伤口一直到这儿。”老高说完停下来,等陆离思考这段话。
“你明确我意思了吗?和我第一次带你来这儿的原因一样,”老高把军刺的丝绸拿下来,“他先用这把,这是美国的7军刺,一开端是美国空军的标准配置,后来陆军也开端批量应用。凶手用的就是这把刀,一刀捅进往,当场毙命。之后他把军刺拔出来,就着刀口,把这把扎进往。”
陆离想了许久,“你是说,吴文萱当年模仿白沙罗夫妇作案,而现在又有人模仿吴文萱作案?”老高不接,“我是物证科的,怎么破案是你们刑侦队的事。”他站起来对老板说,“老板,我们陆队长很爱好你这把7军刺,给他便宜点儿。记得,我不是光看不买,还给你拉生意啊。”
陆离回头看看老板,把7军刺拿得手里。他提着用绸布裹着的7军刺走出刀店,走到路边开车门,忽然感到不对,三个人从不同方向朝他走过来。
陆离右手往掏枪,迎面走过来的是王督查,“放松,陆队长。”陆离把手拿出来,带着盖住那把刀的丝绸掉下来,露出了一把长刀。王督查不能放松了,“你最好先把刀给我。”
办公室里的警察都在繁忙,郑世杰拿着文件走到池震这边,“震哥,林校长、张护士那几个案子怎么办?算结案还是持续查?”池震不理他,“等我把档案读完。”温妙玲走过来,指着池震问郑世杰,“你也当了几年警察了,怎么做事你听他指挥?”郑世杰说,“陆队长不在,董局不管事,我听你的?”温妙玲气道,“你也不用听我的,陆队不在,你打电话问他。吴文萱是他前妻,这案子连累不着陆队。你听他的,等他当队长那天再说。”池震听他俩说得不像话,打断道,“都回往吧,我说我管事了吗?”
门口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王督查等三名督查带着陆离走进来,池震和陆离对视一眼,谁也没说话。王督查直接走向陆离的办公桌,另一名督查跟在他身后,拿着一个证物箱。王督查在陆离的桌面上搜查一圈,把可疑的物件都扔进证物箱里,看到椅背上的警服,拿起来,转身扔给陆离,“你把警服穿上。”
陆离接过警服,放在胳膊上。王督查又打开抽屉,持续检查着。董局从办公室里出来,对王督查说,“王督查,我们抓犯人,你们抓警察,抓就抓,怎么还抓到刑侦局里来了?”王督查直起身,“董副局,我们对陆队长做一个例行调查,你要旁听吗?”他在“副”字上咬字很重,董局知趣,“你们的工作我不打搅,但是问完的记载给我看一下,总可以吧?”王督查点点头,“可以。”
王督查带两名督查及陆离进了会议室,董局跟了进往。温妙玲也要跟,董局对她使眼色,“往往往,该忙什么忙什么往。”温妙玲走回座位上,看看郑世杰,又看看池震,池震此时已重新把档案翻开。郑世杰盯着会议室的门口,“我说,案子先放一边,咱可不能让督查这么欺负陆队。”池震不动,“我先把档案看完,不是陆离的问题。”
王督查等三名督查对陆离轮番询问,董局坐在一处,一声不吭视察着一切。
王督查:“陆队长,二零一二年六月十四日,吴斌、史云、吴文洋,一家三口的灭门案,当时是由你来负责调查?”
“对。”
“调查过程中,你一共采用了四名重要证人的证词,依次是林丽华,张心玲,赵春荣,王红升。”
陆离说,“还有吴文萱。”
王督查笑着摇头,“不不不,吴文萱是这个案子的凶手,所以不能算证人。她所有的证词,作废。”
陆离强调,“我当时并不知情。”
王督查:“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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