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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对峙着。陆离掏枪出来,见饭店里人太多怕流弹伤及客人,一时不好开枪,掀翻桌子挡住三人砍来的刀。全部餐厅乱成一团,客人们抱头往外跑。陆离抄起椅子冲他们甩过往。一时间四人僵持不下,三人慢慢将陆离逼到角落。陆离低头看,地上还有一个大包。他拎起包甩过往,包里面几百万全部散开。就在这时后门忽然被踹开,楚刀抽着烟拿着枪走进来。两个客人正要从他眼前跑过,楚刀伸臂拦住他们,“等一秒钟。”

楚刀开枪打中了王克的腿,陆离趁机卸下王克的刀,冲两名小弟挥过往。楚刀从后面上来一脚踢飞一名小弟的刀,捉住另一个小弟握刀的手,取出手铐把他和另一个小弟拷在一起。陆离用自己的手铐拷住王克。饭店被他们打得一片散乱,不过楚刀的烟还没抽完,陆离拿起他的烟抽了一口还给他。

“队长你当吧。”

楚刀不肯,“当不了,打打杀杀还行,不爱用脑。这么说,万一你哪天失事了,凶手不跑还行,跑了我确定抓不着。但假如我摊上事,你陆队长可以的,他们跑天涯天涯,都能给我拎回来。”楚刀嘴里的烟还剩小半截,把烟递给陆离,陆离才不接,“给我来根新的,没见过你这么抠的。”楚刀笑着取出烟。

陆离在楚刀墓前点了一支烟,他自己先抽了一口,其他的留给楚刀。

出租车停在路边,王师傅从方便店出来,拆开一包烟抽出一支,叼在嘴上往出租车上走。陆离拿起7军刺,揣在怀里下了车,走到出租车的副驾驶位,手握着车门问王师傅,“走吗?”王师傅低头摸着火机,“往哪儿啊?”陆离拿起打火机给他点上,“东岛。”王师傅低头吸烟,“这时候往有点堵,走吧。”就在王师傅要开门的时候,他认出了陆离,激动起来,“你不是那个,那个那个那个,吴文萱的那个警察!”陆离皱眉看着王师傅,表情越来越凝重,绕过前车拍拍王师傅的肩膀,“回头再说。”他穿过车流,朝马路对面走往。

陆离看到了楚刀的父亲,后者在垃圾桶里翻着塑料瓶,翻了好半天,从里边捡出一个瓶子。他几乎要哭出来了,“叔叔,我是陆离,楚刀的那个毛病。”楚刀父亲把他带回了现在住的处所。但那处所又乱又脏,既狭窄且昏暗,地面上各种各样的塑料袋里装着易拉罐和塑料瓶。

陆离从袋子里拿出一盒盒菜,打开盖子,楚刀父亲把两个羽觞放在他和陆离眼前,拧开一瓶酒,将两个杯子添满。

“早都该来看你们了,但是你们搬家了,一直没找到。”

楚父很惭愧,“是我不好,没把儿子教导好,一心想让他当警察,成果养出了个坏警察。之前住的那边,三天两头有警察过来闹,我不怪他们,毕竟他杀了张局。他妈妈扛不住,卖了屋子搬这儿来了。”陆离看看房间,没听到楚母的动静,“阿姨呢?”楚父摇头,“没了。上半年没的,以前楚刀当警察的时候他妈老吩咐他,警惕点,还开玩笑恫吓他,你要是出点什么意外,妈跟你一起逝世。还行,挺了四个月才逝世的。”

陆离怀疑地看着他,楚父解释,“不是自杀的,是人垮了,跟针扎的气球一样,全部人都泄了,逝世了。”陆离喝下一杯酒,沉默了一阵,“叔叔,您在给阿姨上坟时,麻烦您托个话,楚刀是好警察,他是被移祸的,那几个歹徒被毙之前跟我说,他们把楚刀作为人质,折磨他两天两夜,楚刀都没服软。”楚刀父亲瞪大眼睛,“真的假的?”陆离答不上来,只能猛喝一杯酒,“我们那时错了,上了别人的套。”

陆离陪着楚刀父亲一醉方休,他在沙发上醒来时,楚刀父亲已经睡着。陆离取出身上所有的钱放在桌子上,转身看到衣柜里有一套工工整整的警服。

他到警局报到的第一天,楚刀冲他走过来坐在他桌前,拿起桌上的牌子看他的名字,“陆离是吧?楚刀,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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