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裤子上全是水迹。

这是临产了?池震和陆离不约而同抬头向上看,大厦顶楼写着“仁爱医院”。张志刚从病床上挣扎着逃离,是想把李小姐送走。然而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在路上李小姐阵痛提前发作,他俩不得不放弃流亡,选择到医院生下孩子。

一切水落石出。

现年44岁的张志刚家境富饶,背着多年女友李小姐和19岁的朵拉来往。李小姐创造后,请求和朵拉见面,张志刚甜言蜜语哄朵拉往见面,并且答应假如李小姐拿朵拉撒气,打一巴掌给一万,踢一脚给两万。

朵拉往后,李小姐果然对她拳打脚踢。朵拉躲闪,李小姐抽出毛衣针,扎在她脖子上。张志刚见状上前护着朵拉,反而激起李小姐怒气,用针扎逝世了朵拉,又声称要用针自杀。看在她腹中胎儿的份上,张志刚让步,和李小姐一起把朵拉的尸体扔在饭店后巷的泔水桶。事后张志刚说不会报警,但宁可娶小姐也不会娶李小姐,而他以前曾说过等李小姐生下孩子就结婚。

张志刚以前叫过,李小姐打电话往会所,和见面后谎称是替老板叫的,把她骗到画廊。张志刚怕李小姐把朵拉的事情抖出往,两人联手在地下室杀逝世,然后抛尸海边。

李小姐杀逝世朵拉和后,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把一直和张志刚有婚外情的刘亚萍骗到画廊,用同样的方法杀逝世了她。张志刚事先不知情,等知道后只得帮忙处理尸体,把刘亚萍放在车后座,抛尸高速公路。

等到刘亚萍逝世后,张志刚精力差未几崩溃了。他不敢想象女友是如此可怕的人,但由于她怀着自己的孩子又不能不顾她。被陆离逮捕后,他一口认下罪名,本想如此了事。偏偏池震供给证据,眼看李小姐要吸收法律处分,张志刚铤而走险,试图抢在警察抓到她之前把人送走。高速公路追逐中,李小姐羊水破了,只能回往生产。

医院里,警察和护士忙作一团,把李小姐送进产房。

陆离和池震站在走廊尽头的窗口,他俩背对着走廊和人群。

“跟我回局里录口供。”

“用不着吧?我算什么,证人、凶手,还是被害者?”池震笑了起来。

陆离看着他,吐出两个字,“线人。”

“你可真瞧得起你自己。”

池震转身要走,谁知陆离取出手铐,铐住了他的单手,把他带上车。

“我多少也干过律师,身为警察这么干,当我是法盲?挟持证人违背第十七条第五项法律,尤其造成我手臂软组织丧失,我下个月欧洲半月游的用度就让你们局里出了。”池震一只手被铐在车门把手上,嘴却没被封住,喋喋不休地说。

陆离没理他,打开了电台。

电台语声轻松,“小糯过两天就要生孩子,这个月的傍晚时间都由阿浪来代班。熟悉我的朋友都知道,阿浪都是做凌晨的节目,但是午后傍晚,行驶在公路上的司机朋友,更需要被唤醒……”对讲机发出声音打破了这片轻松,“升旗山东北坡有人创造三袋碎尸,请刑侦局的人立即前往现场。”

陆离拿起对讲机,“收到,二十分钟后抵达现场。”他把车停靠在路边,打开池震的手铐,从池震的包里拿出警笛,“偷盗,妨碍公务,我违背哪项规定了?”刚才陆离下车围堵张志刚的时候,池震偷偷拿走警笛,想给他制作点麻烦,但没料到陆离不声不响,实在全看在眼里。

“下车!”陆离赶人。

池震反而不动了,“听完再走。”

陆离探过半个身,打开副驾驶车位的门,“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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