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9.心有灵犀
横碧烟接着说道：“我见澹台运城背后的骑兵也越来越近，生怕别人瞧出你的藏身之处，便将铁血剑给了他，要他带兵回去照顾丞相。这厮既得到了宝剑，又很是怕你，自是欢天喜地的去了。我待他走后，这才将你从雪地里挖了出来，躲进山中，想用内力助你疗伤，哪知咱们的内力全然相克，丝毫起不到作用。我无计可施，只好带你赶回云豪城，去找杜神医，谁料还没到云豪，便听得后边蹄声大作，却是澹台道起见小道攻打不上，便想正面攻打云豪城。我躲在路旁，等到大军过后，这才敢带着你前行。可是这样一来，云豪城是去不了啦，我知道莫愁崖有两间小屋，只好先带你去那里暂避。
“我带你上了莫愁崖，见你气息越来越弱，我……我真是着急，生怕你就这样死了。”她虽知萧靖阳便在身边，但这时重述当时情景，仍然难掩焦急担忧之情。
萧靖阳心下感动，笑道：“我若死了，你可又立了一大功啦。”横碧烟不禁“扑哧”一声笑了起来，说道：“我立的功还算少么？我杀了是三十九个武林高手，可不想再杀人了，便算不得不杀，那也……那也不希望是你。”
萧靖阳说道：“原来邪灵王说你连杀三十九名江湖一流高手，连救澹台道起三十九次，这话是真的。”
横碧烟道：“你怕了吧？”
萧靖阳道：“我又怎会怕？能死在你手里，那也不枉了。这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横碧烟啐了一口，说道：“那好，待我内力……哼，我待会便杀了你。”她脸上一红，不愿再说下去，又道：“这三十九人是江湖上的义烈汉子，武功是很厉害的，可惜没脑子了，像你一样，有勇无谋。老贼身边有雪山双剑、邪灵王、摩柯芒、摩多上人这多好手，雪山双剑和邪灵王也各有徒子徒孙，摩多上人更有霸道之极的‘蚀骨软筋散’，他们又怎杀得了老贼？这些人反正都要死，死在我的剑下，总比受零碎折磨要强得多。一来可让我博得老贼信任，更接近于他；二来也免得这些人受尽屈辱，说不定招架不住各种酷刑，将自己的门派或同谋招供出来，反而增添无数冤魂。”
萧靖阳激灵灵打了个冷战，说道：“如此一来，你可得罪了太多武林门派了。虽然你用心良苦，外人却有谁知晓？日后你的身份大白于天下，只怕这些人的亲友门人非找你报仇不可。”
横碧烟淡淡地道：“要来便来，反正大弋平复以后，我一个女子，总不可能去做官，左右闲得慌，终日和别人比试武功，那也妙得紧。好在死的人里面没你铁血门的，否则再来几个萧靖阳之流，斗起嘴来，本姑娘还真是有点束手束脚。”
萧靖阳哈哈大笑，说道：“我铁血门离大弋国极远，自然没有门下弟子来到此处，否则澹台道起造反半年之久，铁血门又如何会不知晓？不过倘若这次我死了，铁血门弟子可就要大举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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