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长着人脸的鸟(1/3)
你有没有过一种感觉,当你处在一个死寂的环境中时。每一点细小的声音都会被放得无限大,然后敲击着你的耳膜,回荡在你心脏之中,夹杂上你不安分的心跳,进而击溃你心里那道名叫勇敢的防线……这就是恐惧,人类的恐惧……
此刻的慕凡就深陷在这种情绪之中不能自拔。他面前的辛二也一样。听着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瞳孔变得很大。手中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拳头,身体肌肉不受控制地在颤抖,后背的衣衫都快被冷汗打湿了。他看向慕凡阴沉的脸。想出口说些什么。
慕凡盯着他,只见他下唇抖了两下才说出话来:“……这是什么声音?”辛二说得极慢,好像每一个字都需要思考很久。
慕凡想了想,还是镇定地给他讲了关于这洞里有妖精的猜测。并严肃地问:“你能走么?我们要马上离开这里。”
谁知道,听了这个辛二反而释然起来,他长叹了一口气,抬手,用手背抹了一把额间跟鬓角的汗珠。全身都放松下来,反手握起短剑,冷哼一声,说:“我从来不相信这世上有什么妖精。肯定有人在装神弄鬼!”
只是慕凡的脸还是惨白。曾几何时,他与辛二一样。绝不相信这个世上会有除了人类之外的其他物种。各种的妖魔鬼怪在他看来都是骗小孩子的鬼故事。如果换做一年前的他,别人告诉他,这洞里住着妖怪,他可能比现在的辛二还要镇定。可……经历了那么多之后,他似乎有些明白,他是生活在一个多么浩瀚的空间里,在未知的世界,他甚至比尘埃更加微小。
看着辛二仔细地寻找声音源头的摸样,几乎与他刚醒来时所有的动作,姿态,包括脸上的表情都重叠了。他任由辛二找着,因为他知道。绝不会有什么突破性的发现。
慕凡看着他,像是看着一个胡闹的小孩。并不理会,只是等着他找不到答案,便拉着他出去便是了。
果然,四处敲敲打打,贴着耳朵听,各种角度地找过之后。辛二一如方才的慕凡,失落地坐回到地上,双肩耷拉着,脸上仍是不可置信的倔强。他望向慕凡,说:“怎么会这样?”
慕凡并不说话,只是看着他。然后抓着他的手欲往洞外走,“我们必须出去了。不管这里面是什么……”
谁知辛二居然挣扎起来,慕凡根本没料到他居然会挣扎,原本抓得就不紧。随着辛二使劲甩开慕凡的手,慕凡手一松,他一时控制不了便撞到了正对洞口的洞壁上。慕凡连忙去扶他,并且有些生气地说:“你这是干什么?你是不是要呆在这里等死啊……”慕凡的声音在洞里一阵阵的回响,“等死……死……死……啊……啊……”
使得慕凡更加烦躁起来。极度的不安全感让他十分焦躁。看着辛二撞到洞壁之后愣住的表情。他更是火大,都什么时候了,这人怎么那么不知趣。他使劲地去拉扯辛二:“你到底走不走?”
而辛二则是再一次甩开他的手后,皱着眉头用自己的身子再撞了一次刚才的位置……
看到他奇怪的表现。慕凡再也不能忍受了。你不走我走!于是猫着身子要往外面去。看到他要走,辛二才突然回过神来。拉着他的脚说,着急地说:“你等等!这洞壁有古怪。”
慕凡回头,看到辛二用短剑的剑柄不停地敲击着正对着洞口的洞壁靠下一点的位置。慕凡此刻已经把他归类于疯子一类了。并不想理他,说:“能有什么古怪。这里在我们没进洞口时,我就仔细检查过了。是实的,根本不会有什么问题。”
辛二却大叫起来:“不是!这地方是软的。真的……我刚才撞过来的时候,分明感觉到这里是软的。”
他说的字,慕凡一点也不信。因为他用短剑敲击得到的回响分明就是实心的。
“你不相信我?”辛二的脸上出现了轻微的委屈。“我说的是真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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