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纠结少年(2/3)

南清漓这样一说,文春生依旧有问题,絮絮叨叨中透着一股子执拗劲儿。

“清漓,这样吧,反正现在时间还早,我抄近路跑着回屯子一趟,最多快到中午时就能和我哥送过来木柴,这样你就不用浪费买木柴的钱了,因为镇子上的木柴比较贵,普通的一捆就要十二文,一捆干树枝也不便宜,最少要六文,而我哥砍的木柴和树枝比镇上卖的多一些。”

好吧,文春生这是精打细算习惯了,而她这店里正需要这样一个管事。

这样想着,南清漓笑着道:“春生哥,你尽管将买木柴的这笔账在账本上记下就好,六子哥砍木柴太辛苦了,卖木柴赚钱又少又慢,我想过几天就把他弄进店里帮忙,也是和你一样的工钱。”

如是,文春生窃喜不已,他一高兴脑子转的也快了,“清漓,我就和卖木柴的说做个长久买卖,每捆木柴往下压两文钱,让他们每天直接送到咱们铺子里结账,你看怎样啊?”

南清漓不假思索,“春生哥,你也知道砍木柴是个力气活,而且都是周遭村子里的村民徒步挑到镇上卖,他们卖力气赚的就是个流汗钱,所以你千万不要压价,一文钱也不要压,我们开店做生意不压榨穷人,只赚有钱人的钱。”

这番话让农户出身的文春生为之心服口服而汗颜,他铭记在心,连连点头而匆然离去。

可是当南清漓和吴四顺唠着嗑,有条不紊地熬制好了翠红膏,一颗颗地包裹好后,小鹏小朋友都回来了,文春生这个大朋友却还没有折返回来。

南清漓又担心又郁闷,担心的是文春生虽然已经是娶妻当爹的人了,可他也不过是生理年龄比她大了几岁而已,万一有个啥啥的,她咋向文翠叶交代啊?

郁闷的是按理说文春生经常在落月镇上做短工,迷路这种情况应该不存在,那么他究竟去哪儿了?

她正要让吴四顺出去找找,文春生领着三个粗衣汉子回来了。

这三个汉子一看就是淳朴忠厚的人,手脚麻利地将各自背来的木柴劈好,码得整整齐齐后才离开。

文春生这才解释了一下迟回的原因,他找了几个镇上相熟的人,将这三个送柴汉子的脾性以及家庭住址等等打听了个仔仔细细,确保他们不是奸恶之辈。

最后他才给了木柴钱,嘱咐他们不要对任何人议论金记如何怎样,以后每天半上午,或者半下午送柴过来,如数结账。

如此,南清漓心里更是欣欣然,看看,她这小眼神太好了,文春生这谨慎妥帖的脾气太适合当管事了。

她再观察一段时间,如果没有意外的话,那就在一个月后给文春生升职涨薪水。

不说南清漓这边如何忙碌准备午饭,如何暗暗忐忑不安,不晓得早上那些吃饭的食客被徐大丫吓跑了,还来不来吃午饭?

单说说店外的动静,距离金记不远处的路边停着娄千语的骚包马车。

漫长无尽的等待使得车辕上驾车的凌青无聊得直打呵欠,心里很想问问车厢里的娄千语到底是进金记坐坐,还是回落月居。

但是他竖起耳朵听着车厢里安安静静的,他心里直发毛,终是没胆子问了,就在这儿压马路等吩咐多省心啊,还不用担心说错了话而被各种责罚。

车厢里的娄千语一点也不热,却不停地摇着玉扇,各种郁闷得想叹气。

洛掌柜为难南清漓的梗儿,他是清清楚楚的,但是他想不通南清漓为什么不来找他帮忙。

重点是可怜如娄大公子还不晓得金一戈的真名是南清漓,还在各种演绎内心戏呢!

金一戈啊金一戈,你这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只要你开口求本公子和洛掌柜说情,那你的事儿就是本公子的事儿!

洛掌柜如果不买本公子的面子,那本公子不妨与你合作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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