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情何以堪(1/2)

第3章 情何以堪(本章免费)

社会如剧场,交谈皆台词;

人生一场戏,演译何角色;

心交付难收,情常随君行;

何谓爱情,怎可拿钱把情退?

何谓情深,卖掉昨日赌明天?

--自编《钱多情短》

傍晚时分,咖啡厅的生意格外冷清,齐妈坐在祁妈的彼端,尽量把自己的紧迫掩饰起来,脸上始终挂着笑意。

祁妈搅拌着咖啡,嘴角同样挂着浅浅地笑意,看齐妈的眼神与审视罪犯有得拼,齐妈觉得与祁妈对看三分钟,简直是耗尽她大半辈子一般,感觉到留在这里的每一秒钟对而她而言都是煎熬。

咖啡下肚后,祁妈总算愿意结束这场眼神战争,拿起纸巾轻轻地擦拭嘴角,再轻轻地放下,一系列的动作一气呵成,举止大方得体,贵妇形象一览无遗,轻说:“想想我们也有几年的时间没有碰过面了,有时候总感觉这个世界太大,想起了谁都觉得很遥远,想联系谁都觉得有气无力,这些年里,你过得还好吗?”

出身于高贵家族的人就是不一样,持着刀示人之时,依旧可以谈笑风生,明明找齐妈出来是匆促结束齐喜对祁远的爱慕之心,这会怎么又演译成了旧友重逢的画面?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所有人都是演员,所有情节都是剧本。

学着祁妈的虚伪,齐妈也不挑破话题,淡淡地说:“平安是幸,知足是福,人生就那么廖廖可数的年华,能看着齐喜长大成人,我也不妄此生,齐喜是我仅有的财富,这些年来陪着齐喜,我算是过得不错,你呢?生意做大了,祁远又留学回来了,你的人生也算是精彩过了。”

齐妈所言属实,齐喜是她仅有的财富,给她带来欢乐,赶走不安,这一辈子,她最大的满足就是看着齐喜一天一天地长大……

“风光的表面都是做给别人看的,祁远刚回来,也不指望他能帮上忙,只求他多多陪陪我就行了,正如你说的,人生就那么廖廖可数的年华,这条路我们已经走过了大半,看着自己的儿子守在身边的日子不多了。”

“祁远是个乖孩子,你的心思他能懂的。”齐喜看着时间流逝,开始担心齐喜,但祁妈有闲情,喜欢上演虚伪戏,如果自己再不亲自问出来,估计祁妈是不肯说了,看着祁妈,齐妈说:“你刚才找我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即使答案已经在心里,但齐妈还是替齐喜叫屈,苦苦等待了四年,齐喜得到什么了?如果祁远有半分疼惜齐喜,她还会被雨水淋得那般狼狈?

祁远,你有什么资格让齐喜等你?

“也没有什么,路过这里,想起了祁远和齐喜谈恋爱的情形,那个时候他们爱的可疯狂了,为了对方连命儿都可以不要,你说四年都过去了,他们的激情还剩多少呢?”祁妈轻描淡写提起往事,从侧面试探齐喜对祁远是否还有那份心意。

齐妈在心底嘲笑祁妈,欲知结果如何,何不直接问出来呢?拐弯摸角地玩文字游戏,有那个必要吗?

“孩子都这么大了,他们都懂得什么是爱情了?齐喜掏心给谁我从不阻拦,只要她日后生活得好就成了,他们还有多少激情也不是我们能掂估的。”

试探未果,祁妈收回了笑容,从助理手上接过早就已经准备好的文件袋,轻轻地推到齐妈的身前。

齐妈打开一看,不出意外,里面果然躺着整整齐齐的百元大钞,齐妈掂了掂,沉沉地,压得她的心好难受,心想祁远是一个宝,齐喜就是一根草了?随随便便拿几个臭钱就想把人的尊严压死?

笑着,齐妈把钱推了回去,说:“我家虽不富裕,但能确保一生幸福。”

“我知道这对你们很不公平,齐喜是一个很不错的女孩,如果没有意外,我也希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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