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一场十五年的戏(2/3)
柜的!”墨尘想要跑向鬼腾却又发现气氛不对,顺着鬼腾的目光往身后望去,才发现山下的村民们都站在那里,张铁匠,老光棍,等等,还有那些玩伴,不过所有人都用着异常陌生的眼神望着墨尘,像是望着等候已久的猎物。
“不对,哪里不对,”墨尘心中的困惑陡增,“是逃跑那些人,他们怎么在村民的队伍了!?”
只见那群酒肉和尚围着村头的老光棍一个个凶相毕露,而老光棍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淘换来的破旧禅杖,一副出世高僧的模样。“那个老头子不是最喜欢偷看村西张寡妇洗澡的吗?在这里装什么装,还出世高僧,别被张寡妇那个死鬼丈夫附了身,真出事了才好。”墨尘忽觉得一阵阵烦躁,大声说道。
“喂,小声点,那可是吉祥寺的吉祥喇嘛,想当初,他可是一个大魔头呢”,月儿拉着墨尘的手小声说道。
“吉祥喇嘛,笑话,他要是吉祥的话会到现在连老婆都娶不上,再说,”墨尘不置可否,“他要是吉祥喇嘛,那张铁匠岂不是更厉害?。。。。。”墨尘望向张铁匠时愣住了。
张铁匠依然提着他那柄引以为傲一辈子的大铁锤,不知何时竟换上了一身素净的道袍,不过他那张常年被炉火熏黑的脸上可是丝毫看不出一丝的仙风道骨,墨尘甚至隐约可见他牙缝里尚未剃净的肉丝。张铁匠身跟着刚刚跑出去的那波道士,几个道士小心翼翼的跟在张铁匠身后,却又不敢跟得太近,似乎是怕张铁匠突然回头吃了他们似的。最令墨尘惊讶的是在张铁匠身后还聚集着村里一半的人,张铁匠的妻儿,李婶一家,二蛋子,所有人都穿上了一身道袍,不过估计道袍许久未浣洗缝补了,都罩上了一层陈旧的土色。最可笑的是与墨尘最亲的二蛋子,似乎是一时没有找出与他大小相仿的道袍,他身上只是披了一件临时改装的道袍,道袍上还有着花纹,墨尘认出来这是二蛋子家里的床单,小时候睡他家墨尘还撒过尿呢。
“这小子,”墨尘忍不住笑了出来,想想二蛋子穿着他尿过的床单制作的衣服,想不笑都忍不住啊。
“喂,笑什么,”纳兰月儿对墨尘这种乐天行径非常不满,“那可是红莲道门的铁屠夫,剩下的那些都是他的虾兵蟹将啊,你还有心情笑?”拿着小手在墨尘身上掐了又掐,纳兰月儿实在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知道墨尘咧着嘴连连求饶才算罢休,“那个是茅山派的阴阳双尸,”纳兰明光手一指被茅山道士围在中间的老夫妇,“后面的当然是他的虾兵蟹将了。”
“他们俩还送过我弹弓呢,”墨尘看着老夫妇不知作何感想。
“还有那些人,都是万妖窟的妖怪,领头的是鬼眼蟾蜍,那可是大妖怪呢。”月儿手指向最后一拨人,被称为鬼眼蟾蜍的是村里的瞎子吴,小时候经常给墨尘他们一众小孩编些蚂蚱啊,蝴蝶之类的小东西,有时也被墨尘他们联手捉弄,却也总是笑眯眯的不出一声。
“原来是妖怪,我说他编的蝴蝶怎么会跳舞呢。”墨尘笑了笑,但是眼中却明显透露着不相信。“但是怎么会有心痛的感觉呢?”墨尘默默地想只好把眼睛转向别处。
“那些都是演戏了,你知道不?你是蛊,他们只是在等蛊成熟那一天。图穷匕见,今天才是他们的本来面目啊!”纳兰月儿急急地强调道,“那些都是演戏好不好?”
“都是演戏吗?”墨尘想着那把木质的小剑,草叶编成却仿佛会舞蹈的蝴蝶,那些洒落在村子里的欢声笑语,仿若昨夕,“我是那个蛊,今天熟了,终于到了收获的时候,哈哈,哈哈。”墨尘觉得很可笑,很好笑,那为什么不笑?“哈哈,哈哈。”
“墨尘,你。。。”纳兰月儿关切的看着墨尘。
“哈哈,哈哈”墨尘笑得声嘶力竭,看着月儿,稚嫩的脸庞上两行泪水划过,“只是一场戏?一场十五年的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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