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野外阁楼红衣女煞(一)(2/4)

曾说过,民国初年有个姓严的木工师傅,擅长造阁楼和棺木,后来不知为何突然失踪,传闻是被厉鬼缠上了。

夜幕降临时,雨势渐歇,一轮残月从云层后探出来,给阁楼镀上层惨白的光。萧琰不敢下楼,蜷缩在三楼的角落,盯着那口红棺大气不敢出。他后悔极了,要是白天绕路走,也不会落得这般境地。

突然,棺盖又动了一下,这次的幅度更大,棺缝里渗出几滴暗红的液体,像血一样顺着木头纹路往下淌。萧琰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只见那些液体在地上汇集成线,竟慢慢勾勒出一朵彼岸花的形状。

“咯咯...”一阵女人的笑声从棺内传出,尖细而诡异,混着木板的吱呀声,听得人汗毛倒竖。萧琰想起爷爷说的红衣厉鬼,说是穿红衣自尽的女人怨气最重,会化作厉鬼留在阳间复仇。他下意识地摸向腰间,那里挂着个桃木符,是爷爷临终前给的。

棺盖突然“咚”地一声弹开一道缝,一缕黑发从缝里垂下来,在风中轻轻摆动。萧琰吓得浑身僵硬,只见那缕黑发越来越长,竟慢慢缠上了他的脚踝。那头发冰凉刺骨,像是毒蛇的信子,顺着裤管往上爬。

“救...救命...”他想喊,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就在这时,桃木符突然发烫,灼烧般的疼痛让他猛地清醒过来。他一把扯下桃木符,朝着棺缝扔过去,符纸刚碰到黑发就燃起蓝色的火苗,发出“滋滋”的声响。

“啊!”棺内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黑发瞬间缩回棺内,棺盖“啪”地一声盖严。萧琰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冷汗浸透了衣衫。他这才发现,自己的裤脚已经被染成了暗红色,那是棺缝里渗出的液体。

不知过了多久,阁楼里恢复了寂静,只有窗外的风声呜呜作响。萧琰缓过劲来,挣扎着爬起来,想要逃离这个恐怖的地方。可刚走到楼梯口,就看见楼梯拐角处挂着件东西,借着月光一看,竟是件红色的绣花旗袍。

旗袍的布料早已褪色,上面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针脚细密,做工精致。可诡异的是,旗袍的领口处竟沾着几滴暗红的血迹,像是刚被人穿过一样。萧琰伸手想去碰,却突然听见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声响。

他猛地回头,只见那口红棺的棺盖已经完全打开,里面躺着一个身穿红衣的女人。她的长发披散在棺内,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却红得滴血,一双没有眼白的黑眼珠正死死盯着他。最可怕的是,她身上穿的那件红衣,竟与楼梯拐角处的旗袍一模一样。

女人缓缓从棺内坐起来,动作僵硬得像个木偶。她的脚没有沾地,而是漂浮在半空,红色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在地上投下扭曲的影子。萧琰吓得腿都软了,转身就往楼下跑,可刚迈出一步,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拽了回来。

“你...是谁?”他颤抖着问,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女人没有回答,只是缓缓伸出手,她的手指细长而苍白,指甲缝里还嵌着些许木屑。萧琰这才注意到,她的手腕上有一道深深的勒痕,像是被绳索捆过。就在这时,女人突然开口了,声音沙哑而冰冷,像是从地底传来:“我叫沈玉荷...民国十三年...被人锁在这阁楼里...活活饿死...”

萧琰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爷爷生前曾给他讲过一个故事,民国十三年,贵阳有个富商的女儿沈玉荷,爱上了家里的木工,却被父亲强行许配给了一个军阀。沈玉荷不从,在新婚之夜逃到了这座阁楼,却被父亲派人锁了起来,最后饿死在了阁楼里。据说她死的时候,穿着一身红衣,怨气极重,化作厉鬼缠上了参与锁门的人。

“是...华之鸿?”萧琰试探着问,他想起了一楼香炉底下的“大觉精舍”四个字,那是华之鸿修建的佛阁。

沈玉荷的眼睛突然睁大了,里面充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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