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谋划(1/2)

平扬州州城内的六曹之一的司法参军事衙门中,身着朱红官服的闫禀昌,面色忧愁,不断的在堂中来回踱步。

而下首则端坐一人,神态自若,不时饮口清茶,看着面前自己的顶头上司竟是如此作态,心中很是不屑。

但脸上却没有丝毫的表露,轻声道:“大人不必忧心,启用的是隐秘多年的死士,就算被获遭擒也不会留下丝毫证据。”

忧心忡忡,焦急万分,甚至霜白的鬓角处都流下冷汗的闫禀章闻言,猛然转头一双犀利的二目紧紧盯着椅子上那个从京师下派“辅佐”自己的白面书生。

片刻,闫禀昌收回目光,在其对面坐下,轻叹一声。

作为监视武穹城数十载,兢兢业业,勤勤恳恳的老碟子,看着面前所谓的后生,心中顿感阵阵失望。

我是老了,但我没想着紧攥手中的权利,而不给后辈上位的机会。

新老更替,恒久不变的道理,但年轻人终究是年轻人。

貂寺大人,这次连你也急了么?

想罢,一扫先前神情,如看死人一般望着白面书生。

忽然,远处天际滚雷之声豁然入耳,闫禀昌心道:“来的好快。”

连忙起身,向府外奔去。

而白面书生见状,不急不缓起身,理了理穿着不久的翠色官服,正了正管帽,昂首阔步跟去。

瞬息间,一道须发皆白的高瘦老者在府外虚空而立,千百丈的法相也缩成十余丈大小,但却更加凝实,宛若真人一般在老者身后伫立,让人望而生畏,不敢直视。

衙门中二百精壮甲胄护卫早就抽刀严阵以待,鹰房和犬狱的武者也都在暗中伺机而动。

但看到老者身后那尊八臂法相眼中燃烧的幽幽鬼火后,心中满是胆寒与怯意。

闫禀昌硬着头皮,上前施礼,笑道:“不知是冷老祖到来,未曾远迎,请您海涵。”

冷老祖抬眼瞧了瞧前者,直截了当,沉声道:“老朽知道你没这胆子,是谁主使的,自己 站出来!”

闫禀昌刚想言语,可身旁的白面书生抢先,朗声道:“你是何人,不知道朝廷对武者严令不许在城中踏虚而行么?更加不允许显露法身么?”

冷老祖闻言,顿时冷笑连连,摇摇头,沉声道:“看来你做了的?”

闫禀昌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无济于事,便负手而立,沉默不语。

白面书生宛若不知死活一般,直视冷老祖道:“你说的我一概不知,而你身为庶民见到本官,为何不跪?”

周围护卫与暗处的武者皆倒吸冷气,生怕冷老祖殃及池鱼。

冷老祖闻言,点了点头,如自言自语一般,轻声道:“应该就是你了。”

话音刚落,抬手向虚空一抓。

只见法相伸出一臂把白面书生瞬间被提到空中。

闫禀昌见状知道自己这是不能袖手旁观,就算无济于事也要做做样子,便连忙高声道:“冷老祖使不得,他是... ...”

未等其说完,只见法相五指瞬间合拢,空中骤然暴起一团血雾。

护卫与武者见堂堂大羲官员言语间就惨死在老者手中,些许鹰房犬狱的死士未等闫禀昌发令,断然现身向老者扑去。

冷老祖见状,冷笑一声,满目不屑,无知鼠辈焉知武穹城的武穹为何意。

十数位死士深知此举如螳臂当车一般,但纵然身死,也要维护大羲的法规,怎可看见大人惨死街头而置之不理。

猛然间,一声冷“哼”之音在众死士心湖中响起,不约而同的倒飞而去。

“啪啪啪... ...”

十数道骨骼碎裂,死不瞑目的尸体砸在衙门口颇为雄伟的石狮上,给其片刻染了件血色衣衫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