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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河里差不多。 我问:“把头,账本……给了?” 郑有德夹着烟,淡淡说:“没给。” 我松了半口气。 “但钱老板知道它还在我手里。” 这句话说完,我那半口气又卡住了。 我明白了。 郑有德什么都没做,他只是让钱老板知道,账本还在,他随时可以给。本章已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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