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意外发现(1/2)
“孛木赫蹲下身,查看五重尸首的那一刻,我就躲在暗处。”
文涧之两眼微微放空,目光像是穿透了眼前这两人,重新落回了那一夜,那座森冷的宫墙之下。
“他的一举一动,每一道神情,都被我,看得清清楚楚。”
他缓缓抬起双手,十指在昏暗的烛光里,极轻地张开,又合拢,仿佛仍在描摹,当时那一瞬的光景。
“他盯着尸体,眉头锁得那样紧,眼底翻来覆去,全是疑惑。” 他一字一句,缓声道,“那个表情,我只消看上一眼,便什么都明白了 ——”
“这世间,仅存的那一枚班儿古及,那株真正的禁花,不在别处。”
“就在他,孛木赫的手里。”
他缓缓收回手,唇角一勾,那笑意冷得,让人心头发紧。
“既然连禁花的下落,都已经落进了我的掌心 ——” 他偏过头,目光如针,扎在虞晓脸上,“那你是死是活,便,再也无关紧要了。”
虞晓却没有退。
她盯着他,忽然问出一句:“你手头上,怎么会有血株的汁液?”
“那一日,冲天的大火,把整座山洞,烧得干干净净,寸草不生。” 她一字一顿,“连石壁都烧裂了。你的汁液,是从哪里来的?”
“呵呵……”
文涧之闻言,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透着几分毫不掩饰的自得。
“没错。” 他点头,“那场火之后,那里,确实是什么都不剩了。”
他缓缓摇头,“早在那之前,我便已经暗中收集了好些汁液,妥善地藏了起来。”
他顿了顿,侧过脸,看向执言,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我那时候,特意往那地方跑,特意留下踪迹 ——” 他一字一顿,“就是要让你,顺理成章地找到我。”
“不然 ——” 他轻轻挑眉,“我一个外乡人,一个素不相干的大夫,要如何,才能让你这位九五之尊,心甘情愿地,把这万里江山亲手让到我面前来呢?”
执言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攥成了拳,那拳锋,极轻地,颤了一下。
虞晓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惊涛,又问:“数十年前,那个在华山决战前夜,给姬无灭送去汁液、诱他服下的人 ——”
“也是你?”
文涧之微微颔首,神色坦然,仿佛只是应下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不错。” 他道,“正是在下。”
执言的瞳孔,骤然一缩。
“荒唐。” 他死死盯着那张脸,一字一句,“你的模样,瞧上去,不过三十不到的年纪。数十年前…… 难道,你竟也已经活了将近百岁?”
“哈哈哈哈!”
文涧之仰天大笑,笑声在空旷的大殿里,撞出层层叠叠的回音。
“容貌这东西 ——” 他笑罢,眸底精光一闪,“最是,会骗人的。”
虞晓的眉头,却越蹙越紧。
“慢着。” 她敏锐地追问,“你既然是路远图的徒弟,论辈分、论年岁,都该是数十年后才出世的人。又怎么会,活了这许多年?”
听到 “路远图” 三个字,文涧之脸上的笑,骤然一僵。
他缓缓沉下脸来,那神色,阴冷得,像是结了一层霜。
“那个没用的东西 ——” 他一字一句,从齿缝里,挤出声音,“也配当我的师傅?”
虞晓心头一震。
“难道……” 她与执言飞快地对视了一眼,“连这一层,也都是谎言?”
“我拜在他门下,这一节,倒确有其事。”
文涧之冷冷地看向她,眼底没有半分温度。
“只不过,那是我,故意为之。” 他缓缓道,“有了师徒这一层名正言顺的干系,往后我再说出什么、拿出什么,你们这些人,信起来,便容易得多了。”
“你还真是,老谋深算。”
执言的眸底,怒意翻涌,一字一句,压得极低。
“不敢,不敢。” 文涧之微微低下头,唇角却高高扬起,掩不住的得意,“我不过是,凡事,多想了一层;行路,多看远了一步,罢了。”
“可我还是想不通。”
虞晓向前半步,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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