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宠物猫灵异(2/2)

去了趟张鹤亭家。老人正在院子里修剪石榴树的枝条,剪刀咔嚓咔嚓的,剪下来的枝叶堆了一地。看到阮清欢,他放下剪刀,洗了手,把她领进客厅。
铜塔放在八仙桌上,裂缝比照片里看起来更大。从底部往上裂了将近一寸,裂缝边缘是锯齿状的,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啃过。张鹤亭用黄纸把裂缝糊住了,又缠了几圈红线,但阮清欢知道,这撑不了多久。
“啼魂在啃铜壁。它的阴气有腐蚀性,铜塔扛不住。”张鹤亭坐下来,倒了两杯茶,“你上次加固了铜钉,它拔不动,就换了目标。它想从铜塔里出来,然后顺着暗河往下游跑。到了运河,它就自由了。”
阮清欢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是苦的,还是普洱。“张工,如果啼魂从铜塔里出来了,铜钉还能锁住它吗?”
“锁不住。铜钉锁的是暗河底下的那个‘壳’,不是锁啼魂本身。啼魂在铜塔里,铜钉才有用。啼魂出来了,铜钉就废了。”
阮清欢沉默了很久。“我需要一种能把啼魂彻底毁掉的方法。”
张鹤亭看着她,目光里有担忧,也有敬佩。“我爷爷的笔记里提到过一种阵法,叫‘天雷阵’。引天雷之力,轰击邪祟,将其化为乌有。但天雷阵需要布在空旷的高处,引雷针要用纯铜打造,阵成之时,施法者会被雷劈中,轻则重伤,重则丧命。我爷爷试过一次,没成功,差点被劈死。后来他再也不敢提了。”
阮清欢放下茶杯。“天雷阵的布阵方法,您能给我吗?”
张鹤亭沉默了很久。他站起来,走到书架前,从最上面一层抽出一本发黑的手抄本,翻开其中一页,递给阮清欢。“这是我爷爷亲笔记录的。你看完记住,然后还给我。这东西不能留在世上。”
阮清欢接过手抄本,一页一页地看。天雷阵需要七根铜针,每根三尺长,钉在山顶的岩石中,呈北斗七星状。阵心引雷针,高五尺,顶端磨尖。阵成之时,施法者站在阵心,手持铜棍,引天雷入地。雷击之后,阵内一切邪祟化为乌有。施法者生死未卜。
阮清欢合上手抄本,还给张鹤亭。“我需要找一座山。山顶空旷,周围没有人家,没有树木。最好在雷雨多发的地方。”
张鹤亭把手抄本锁进柜子里。“你疯了。你会被雷劈死的。”
“我不会死。”阮清欢站起来,“我是天道宗的末代掌门。天雷阵,是天道宗的阵法。”
张鹤亭看着她,没有再说话。
阮清欢离开张鹤亭家,回到出租屋。她捐了今天的一半收入,然后打坐。灵气在体内循环了十二圈,修为恢复到七成二。
手机震了一下。是早上那个姑娘发来的消息:“大师,我把爷爷的老花镜烧了,烧了好多纸钱。今晚年糕没叫了,它趴在我腿上睡觉,很安静。我梦到爷爷了,他跟我说‘乖孙女,爷爷走了’。谢谢您。”阮清欢回复:“你爷爷走了。以后不用再怕了。”
又震了一下。张鹤亭发来一条消息:“小友,铜塔又裂了一道。黄纸快糊不住了。你什么时候去找山?”
阮清欢回复:“明天。我去城北的山里找。那里有座废弃的采石场,山顶是平的,周围没有人家。”
她放下手机,从枕头底下拿出张鹤亭的手抄本——她没还给他,她偷偷抄了一份。天雷阵的布阵方法,每一个步骤,每一句咒语,她都记在了心里。
窗外天色暗了下来。明天,她要去找山。
阮清欢打坐到半夜,手机又震了。不是消息,是一段录音。点开,是暗河底下的声音——铜塔碎裂的声音,咔嚓咔嚓,一声接一声。然后是啼魂的笑声,很轻,很得意:“你关不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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