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故事从撞大运开始(1/2)

凌晨三点,红绿灯在大雨中洇成模糊的色块。叶玄攥着共享单车的车把,肩膀垮得像灌了铅。改到第三十七版的方案还在眼前晃,太阳穴突突跳着,连夜风刮过脸颊都没太知觉,只凭着本能往家的方向挪。
车轮碾过路面的窸窣声里,突然窜进一阵尖锐的刹车声 —— 那声音像把冰锥,狠狠扎进他昏沉的脑子里。下一秒,身体像是被什么重物撞得腾空,又重重摔在地上,意识却轻飘飘地从躯壳里浮了起来。
他悬在半空中,低头看见自己倒在血泊里,旁边停着辆印着 “大件运输” 的卡车,八组黝黑的轮胎在路灯下泛着冷光。原来…… 是被 “大运” 撞了啊,还是八组轮子的那种。自嘲的念头刚冒出来,意识就像被扯住的风筝,猛地往高空飘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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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他反应,眼前突然裂开道深不见底的黑色裂缝,一股吸力将他狠狠拽了进去。黑暗中没待多久,画面突然亮了起来 —— 像电影院的幕布被拉开,他看见襁褓里裹着个婴儿,皱巴巴的小脸、攥着拳头的小手,竟和自己小时候的照片一模一样。
镜头跟着那婴儿转,他看着小小的人儿被送进孤儿院,看着慢慢长大。
晃眼间,襁褓里的小婴儿就长到了背着书包的年纪。当小叶玄背着被缝补过的书包站在 “星轨学院” 门口时,灵魂状态的叶玄发现这里的课堂和他模糊记忆里的 “前世” 完全不同 —— 黑板上画满了卡牌,讲台上的老师手点黑板上的卡牌时,空中竟浮现出文字,“今天我们讲卡牌的起源,三千年前……”
课本里没有加减乘除,更没有诗词文章,通篇都是卡牌的分类、进阶原理,还有 “觉醒仪式”这类陌生又带着吸引力的词汇。可孤儿院每月给的补贴只够勉强吃饱,根本不够深入的练习和学习。
这天放学后,他刚走到孤儿院后门的梧桐树下,就撞见个裹在黑色斗篷里的男人。斗篷的兜帽压得极低,面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下颌。对方递来一份烫金封皮的协议:“有人愿意资助你,帮你付学费、打生活费,让你能安心学卡牌。”
小叶玄的目光落在协议条款上,指尖猛地顿住 —— 纸上清晰写着 “特殊情况下,需牺牲潜力帮助甲方子女提升潜力”。“牺牲潜力” 四个字像小石子,在他心里砸出圈不安的涟漪。
男人似乎看穿了他紧绷的脊背,往前递了递协议:“所谓的特殊情况很难遇到。简单说,就是甲方子女与你同天觉醒,且本命卡牌潜力远低于你时,才需要互换本命卡牌。但你想想,甲方既然有能力资助你,家境不会差,这种情况概率极低。”
见小叶玄还是没松劲,男人又添了句,声音里多了点诱导的意味:“就算真遇上了,甲方会补偿你一套市中心的房子、足以让你后半辈子无忧的现金,还有份旱涝保收的铁饭碗。这些都是写在协议里面的,你可以仔细看看。你现在拼命想学好卡牌,求的不就是这些吗?”
是啊,孤儿院的日子太苦了,课堂上老师说 “本命卡牌决定一生”,可他连觉醒仪式的钱都很难凑齐。小叶玄盯着协议上的字迹,咬了咬下唇,指尖捏着笔杆,一笔一画在末尾写下自己的名字。墨水刚干,男人就从斗篷里摸出个泛着冷光的银色手环递来:“钱会直接打进手环绑定的账户。”
话音还没散,男人的黑色身影突然腾起淡蓝色的火焰,火焰没烧出丝毫热气,反而像冰雪消融般,将他的轮廓一点点裹住。小叶玄惊得往后退了半步,再眨眼时,原地只剩一缕轻烟,连斗篷的碎片都没留下。
日子像被卡牌能量催动的沙漏,一晃就漏到了小叶玄十六岁生日。这些年,银色手环每月都会准时跳出到账提示,学杂费更是直接由资助方对接学校,从不用他多费心思。若不是这份稳定的支撑,他恐怕早就和孤儿院的其他人一样早早辍学去打工了。
生日这天放学,小叶玄刚回到孤儿院,手腕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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