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超凡建筑虚界(2)(1/2)

夜色渐深,整座城池归于沉寂。
外出猎杀迷雾生物、奔波搏命的叶氏族人,带着满身风霜与深浅不一的伤势,陆陆续续返回狭小的族地。多年里连日高强度的厮杀与劳作,让每个人面色疲惫、身形憔悴,却依旧咬牙撑着,只为族群搏出一线微薄希望。
昏暗的族屋内,一盏除了过年都不会使用的老旧煤油灯被点燃,昏黄摇曳的光晕铺满方寸空间,勉强驱散深夜的寒凉与黑暗。将族中孩童与年轻小辈安置在屋外周边,看似任由他们玩耍嬉戏,实则暗中轮流放哨警戒,严防隔墙有耳,杜绝半点泄密风险。
确认四周无外人窥探、警戒妥当后,所有人围聚灯下,目光尽数落在叶玄身上,静静等候他的说法。
叶玄环视一圈族人布满风霜的脸庞,没有绕任何弯子,将自己梳理的前世职场道理,以这方世界的生存逻辑缓缓道出。把顶层城主垄断传承、刻意树立虚假典范的手段娓娓道来,拆解透上层阶层维稳的残酷规则,点破底层世代挣扎、永远无法翻身的死循环。
一番话说完,整间屋子陷入死一般的久久沉寂。
叶氏族人世代挣扎求生,并非愚钝麻木,只是长久以来,所有人都被“学建筑之法、建据点、活下去”这唯一的目标裹挟着前行。日日搏命,根本没有闲暇、也没有底气静下心思考背后的蹊跷与阴谋。
如今被叶玄一语点破层层假象,所有人骤然惊醒,一股彻骨寒意顺着脊背攀爬而上,浑身发冷,心底只剩无尽的冰凉与绝望。
压抑的氛围中,终于有人忍不住颤声开口,试图抓住最后一丝慰藉,打破死寂:“没、没这么夸张吧?不是还有那个谁吗?安稳存续了好几代,我还听说他的子嗣都快重新建起另一座据点了……”
众人目光瞬间亮起,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眼底浮出一丝微弱的希冀。
叶玄眸光平静,淡淡反问:“除了他,还有真正安稳落地、世代存续的成功案例吗?抛开主城天天刻意宣传、拿来当典范的寥寥几人,这座城市里,咱们身边亲眼所见的,又有几个?”
一句话,再次堵死了所有人的侥幸。
屋内再度陷入沉默,气氛愈发压抑冰冷。
良久,一个平日里最爱闲谈八卦、知晓不少小道消息的族人,压低声音,带着几分迟疑与后怕轻声开口:“其实……我很早之前就听过流言。那个被全城传颂、代代拿来当榜样的人,根本不是什么平民逆袭,他是城主的私生子。”
他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我当初本想找人求证,可还没等我开始打探,当初说这话的人,就死在了城外迷雾之中,尸骨无存。我也就一直烂在肚子里,半点不敢对外提及。”
话音落下,满室彻底死寂。
所有人心中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灭。
死寂的屋内,终于响起一声沉重的咳嗽。
族长捂着胸口,重重咳了几声,苍老的嗓音打破冰封般的沉寂,带着万般疲惫与无奈看向叶玄:“那你想怎么办?”
所有族人的目光瞬间齐聚在叶玄身上,忐忑、茫然、惶恐,混杂着最后一丝期盼,尽数落在他的身上。
叶玄神色沉稳,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位满身风霜、饱经苦难的族人,语气恳切而郑重:“我能学成这建筑之法,从不是我一人的功劳,不过是占了叶氏几代人省吃俭用、拼死搏杀攒下的积累罢了。这功劳属于全族,抉择自然也该由所有人一起做。”
他顿了顿,道出两条截然相反的路,给全族最后的选择权:“若是大家依旧对主城、对附庸据点抱有希望,那明日我便去送礼打点,倾尽全族积蓄,争取换到一个相对稳妥的位置,暂且苟活。如果……大家愿意赌一次。”
“你还是希望外出搏命?”族长瞬间听懂了他未尽之言,眉头紧锁,沉声打断。
叶玄缓缓点头,眼神坚定无比。若非他早已下定决心奔赴荒野,根本不必大费周章深夜召集全族,戳破上层的所有假象,徒增众人的惶恐。
族长望着他笃定的模样,久久沉默,最终化作一声满是沧桑的长叹:“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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