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第一次行动(2/4)
们活着回来,不想给你们发奖章。”诺列斯在布置任务时如此说,所以我们就从善如流了。
亚联的营地建筑在一片空地上,附近有河流和公路,周围有牵狗的巡逻队,看设施跟我住的美军营地差不多嘛,或者说世界上的事物总是因简单而强大,因复杂而繁琐的。卡尔与我用望远镜对着营地肆意偷窥,而且看得兴高采烈之处,就凭自己的经验判断营地内各建筑的用途,如果两人出现分歧,就要各自用理由来说服对方。
道路上突然喧闹起来,一只车队越开越近,终于停在营地门口,经过简单的身份认证后,车队开了进去。停下后,我看到有一个被反剪双手绑住的人从车上被拖了下来,在塞进矮房的路上一直在挣扎,结果挨了一枪托。我和卡尔连忙举起望远镜观察,身上的衣服居然是美军,确认是白种人。虽然也会有白人佣兵投入到亚联的怀抱,但是数量很少,这主要是地域和种族隔膜产生的不信任。
“要救吗?”我问卡尔,两人小队依然是卡尔为主,因为他的经验比较丰富。虽然美国经常爱拍些孤胆英雄闯进敌人老巢将被俘战友救出来的戏码,但是只要你想想就能明白,被放弃的肯定更多,当然理由也更多。
“不关我们事。”果然不出意料,卡尔如此回答。雇佣兵不会因为一时兴起就拿自己性命开玩笑。不过我还是想争取一下。“那么,上报呢?”
“应该的。”卡尔缩到一棵大树的身后,开始向诺列斯汇报情况,而让我们惊讶的是,诺列斯在听了报告后居然让我们原地等待增援。
“这是要救人了?”
“应该是。”卡尔开始检察装备,心中刚盘算着其他的念头:一个普通士兵并不需要营救,因为付出与回报不衬。也许有些人会骂上级藐视生命,罔顾士兵的权益。但是如果派出的救援队必然会有伤亡,而且救出来的未必就是活人,为了一个不确定的因素付出太多并不符合指挥官的逻辑,当然如果像是集中营那么大规模倒是值得一试,不过那种规模一般不会出现在前线。
由此推断被抓的人或者负责情报之类的工作,脑子里掌握着许多重要的机密;或者添亲带故,背景深厚。不过佣兵都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就不要凭个人喜好挑挑拣拣了,有钱就要上。
诺列斯的无线电通讯很快就来了,而且他本人率领三个小组也在赶来的路上,剑齿虎在这片区域的兵力全部出动了,为了一个人。但还有更让人吃惊的事情,救援的目标并不是之前设想的两种人之一,而是邮差!
作为一名身处战地的士兵,也许下一秒你就要跟这个世界说拜拜,是什么东西能给人带来温暖呢?是已经从冰冷攥到温热的枪把,还是穿在身上的避弹衣,又或者是战友之间互相交托后背的信任,如果让我选的话,应该是来自家乡的信。不是什么网络短信,也不是电话,而是写在廉价纸上的熟悉笔迹。
那上面也许是爱人用娟秀笔迹写下的想念,还有孩子歪歪扭扭的挂念,或者是父母满怀担忧的亲切与感伤,写在一张张白皙的纸上,比什么视频聊天都让人觉得精神百倍。对于牢牢钉在荒芜的战场与美好的家园之间的士兵而言,家信是最好的慰藉。军队的主管不会扣留你的信件,不会比信件到达晚一分钟送到你的手里。
在这个网络信息泛滥的时代,古老到古典的通讯方式并没有退出历史舞台,它在某些人的手中有无可替代的意义。
邮差就成了一个军队里的特殊职业者,不需要有多高的军事素养,但是要有责任心,最重要的是守时。交战的双方尽量不会做出攻击对方邮差的行为,因为这个行为带来的后果是互相的。我们并不知道亚联的指挥官是怀疑夹带军方重要机密、误伤又或者是不小心进入了敏感地区,才会攻击佩带明显标识的邮差。我们唯一知道的是邮差在遭受攻击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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