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惨烈(2/8)

在这里了。哼,要是让我知道你刚才骗我,日后就是到天涯海角我也要去追杀你二人。”

邹平忙道:“啊,是是是,武师放心,小的以后都不再杀人了,从此吃斋念佛。”

那张舒旺虽并未说一句话,眼神中却已表示出了对许邵无穷的谢意,当下也跪在地上磕了一头。

许邵方要走开,忽然见到邹平眼神有异,同时邹平旁边的张舒旺也合身扑了过来。许邵不禁怒骂道:“混账”闪身向一旁避开。

谁知,这一下却是出乎意料之外。

许邵方一闪开,便见到张舒旺怀中抱着一人,然而背上却长出了一物,隐约看去竟是个笔尖。

只听张舒旺咳着血道:“少……少年人,咳,你是我平、平生……唯一,咳咳,佩服之人,你这不杀……之恩我也、也算是,咳,还……清了……”

那被抱在张舒旺怀中之人哼道:“老张,你这可是自己找死,怨不得老夫了。”说罢,掌一发力,将张舒旺从自己笔上震出,飞行了两丈有余,方才落下,已然气绝。

许邵绝没想到这张舒旺竟是如此一条响当当的汉子,暗暗为自己曾经对他的戏耍感到歉疚,同时也恨极了眼前这人,双拳紧握,指甲深深抠入手掌的肉中,两眼狠狠盯注着那用铁笔的人。此人也是一老者,岁数应与张舒旺差不太多,只是长相比张舒旺显得狠辣得多。

这时,听邹平趴在地上,颤声道:“师……师父,您老也……也赶来了。”

那老者哼了一声,道:“你这臭小子,与老张一样该死”

许邵先听了邹平的称呼,又见这老者手中的一杆颇为与众不同的铁笔,便已知道,此人必是贺独一。

只听邹平哀求道:“师父,您……您老就饶我一次吧,弟子下……下次不敢了。”

贺独一道:“我若饶了你,门主可就饶不过我了。”

邹平此时鼻涕眼泪全都挤了出来,哭道:“师父啊,您老不看僧面看佛面,平儿从小被您抚养长大,您忍心吗?我保证从今往后不再在武道上现世便是了。”

许邵听了也暗暗为邹平感到可怜,不住摇着头。

贺独一又道:“我能养你就一样可以杀你,哼,不必多说了,只当我没有过你这么个徒儿。”说罢,举起手中铁笔,照着邹平当头戳下。

许邵早有防备,如今见老者出手,便也挥出自己手中那杆铁笔(邹平的)相架。

贺独一这时才想到还有个许邵,急忙收笔退步,怒瞪着许邵,骂道:“小辈,老夫自家事你也要管么?你急着找死,待我处理了这小子,自会轮到你的。”

许邵笑着道:“俗语说得好,家丑不可外扬。你要处理家务,我当然是管不着,不过站在别人家的地方处理自己的事,这道理可是不通啊。”

贺独一听了许邵的话,不禁胡子都被气歪,骂道:“也罢,老夫且先收拾了你这雏儿。看笔”他倒是说打便打,毫无先兆。

许邵苦笑,心道:自己怎的总是能碰上这许多莽人?想归想,手底下却不含糊,举笔相迎,然而用的却是剑法。

贺独一对了两招,见许邵“笔法”怪异,便道:“小辈,你这是哪门子笔法?”

许邵打趣道:“枉你自称笔法无双,却连我这笔法都瞧不出?也是,少爷我这笔法高深得很。”

贺独一被许邵一损,不禁老脸一红,便停了手,问道:“小辈,你这笔法是从何处学来的?”他本有一个大哥,也是练笔的,笔法远在自己之上,但那人已经很久未见了,如今见到许邵“笔法”怪异,又听许邵自称这是“高深的笔法”,便不禁想到自己大哥,生怕许邵与其有些渊源,便停下了手欲待查问清楚。

许邵暗笑,心道:这贺独一一生练笔,练得连其他武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