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公子之风雨霍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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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柴绍等人走入李渊军帐才发现左右军的高级将领都已经悉数到场。大将军府长史裴寂、司马刘文静、左领大都督世子李建成、左右统军长孙顺德、刘弘基、窦琮等各自落座,窃窃私语,气氛异样。
大将军李渊却在坐前来回踱步,似是心事沉重。李世民在司马刘文静身侧坐下,见他神情不快,又听刘文静斜身轻声道:“你父亲正张罗回太原呢……你赶紧得劝劝。”刚还心底暗喜的李世民突然就像被一盆凉水从头浇下,立刻心中咯噔了一下,瞪着刘文静不想相信,那目光分明在说,你不是开玩笑吧?!但是他还是没有立即发作,转回身神情凝重。
李渊只等众人都坐了稳当,哼了两声清了清嗓子,大帐内瞬间安静了下来。“今天,紧急把诸位都召集来,是有一项决定还需跟诸位议一议,毕竟,兹事体大……诸位都是舍了性命,抛家舍业,跟着我……成败得失往往在一念之间,我李渊不能不为诸位的前途思虑,要保其周全。我们自首克西河一来,一直顺利,可如今我义师困顿至此……昨日接到军报,粮草因山路泥泞还困在西河郡一带,我大军粮饷接济不上已成定局……”李渊说到这,声音有些嘶哑,裴寂立即递过茶饮,看李渊欲言又止便接着他的话说道:“昨日唐公接到军报,便与我和文静兄商议,如今久雨粮尽已是事实。做这个决定亦是万般无奈,宋老生率精兵三万屯至霍邑,我军若无粮草又无法再十日内赶到霍邑城下,我义师很可能被宋老生全歼在此!军报悉数在此,大家先看看吧。”裴寂默默望了李渊一眼,李渊点点头没有说话,示意左右军看看桌案上早已摆好的军情。
李世民抬眼环顾了一眼在座诸人,大多神色异样,各怀心思。他慢慢打开军报从右至左一字一句看了下去,裴寂说的确是事实,粮草短缺的日报也着实让李世民有些吃惊。
“我与长史、司马都是连着三日夜不能寐,思来想去决定还是应当考虑暂避锋芒……”
李世民一边听父亲说着,一面瞥见刘文静似乎并未附和,料想这个意思断然不是父亲所言是三人一致同意,而应是父亲和裴叔的意思。再看左右两军将领听罢都蔫不吭声,心里更是憋闷。会场的突然沉寂也让李渊和裴寂有些心中无底,李渊抬头望了左侧翻阅军报的李建成:“建成,你左军先说说吧。”,李建成没想到自己成了李渊第一个点名表态的,他望着李渊笑道:“大人,建成初出茅庐,从军报上看我军也实是到了山穷水尽的境地,但改变原取关中的策略不是小事,诸位长辈在此还没说,建成哪里敢班门弄斧?还是……先请诸位叔伯先给个明话吧。”李建成本来心中就犹豫不决,这么大的责任让他先表态,只好把球给在场诸位踢了过去。李渊也没说话,扫视了在场年长的将领,一个个也是噤若寒蝉。“哎,我说大家都怎么了?这又不是御前军事会议,怎么都不吭声呢?从太原起兵开始,我们就是那一根绳上的蚂蚱,既然大将军在这里问策,我等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况且这还关乎咱义军生死前途的大事。要我说,如今的粮草不济确是事实,但也没到走投无路的时候……”这率先站出来的将领叫李高迁,他一直跟从李渊左右,曾力擒高君雅、王威,因公授右三统军。性情耿直,豪爽英气,只听他接着说:“如今,我们大军被压制在这狭长之境,进退不得,但是只要我们撤下辎重,快马加鞭,抢援军一步赶到霍邑,则胜败未可知……”
“那我倒要问问,赶到霍邑可以,但粮草接济不上,难不成抢宋老生的军粮?要不然喝西北风?凡用兵之法,驰车千驷,革车千乘,带甲十万,千里馈粮,我倒要请教,这是什么意思?”后排一个将领吼出了声,表示了不赞同,左右也都点点头认同他的看法。
“那我也要请教‘故兵贵胜,不贵久’又是何意?”李高迁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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