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外之一:兰亭悲歌 18(2/2)

,贞元出自《易经》中的乾卦,“物既始,则必亨,亨则必利,利之极必复于元。”,萧兰亭低声言道,冷不丁被鲁国夫人听到瞥了一眼,她颔首道,“进去吧,公主请姑娘你安心稍座,等她回来。”

走进殿门映入萧兰亭眼帘的是一扇二人多高的屏风,屏风上六匹栩栩如生的骏马犹在嘶鸣。萧兰亭不禁为这大气磅礴的画卷所吸引,仔细看画的题字乃是《六骏图》,落款是阎立本。原来如此,想必这画中的六骏正是随当今陛下一统南北立下赫赫战功的名骏:飒露紫,什伐赤,白蹄乌,青骓,特勒骠,拳毛騧。“这是真迹?”萧兰亭终于忍不住好奇脱口道,遭到鲁国夫人一阵白眼:“姑娘听说陛下的《兰亭序》可有随便送人的道理?这《六骏图》原本是阎大人为两仪殿所画,公主看着很是喜欢,就向陛下讨要。陛下圣心愉悦,便命阎大人专门为公主又作了一幅小的,竖在了这里。”

是这样……萧兰亭原本以为公主们的寝殿中无非是挂些宫妃仕女图或教化孝行的典故,却不曾想这高阳公主的殿中昭然若揭着巾帼之气。看罢她的脑海中仿佛看到一位英姿飒爽的少女骑着骏马风驰电掣般掠过广袤的原野,这高阳公主确实与众不同,她暗自思量着。

鲁国夫人嘱咐两位宫婢点燃熏香并上了茶,看她有点发呆便哼了一声:“姑娘如有什么吩咐,唤我便是。”说罢,她又如来时般不知不觉消失在殿外。萧兰亭这才有机会打量起高阳公主的寝殿来。殿内的物什倒与一般公主的摆设无异,秘色的茶具、鎏金的宫灯、金缕香炉……倒是东南角的一排巨大的书架吸引了萧兰亭的目光。她慢慢踱步过去,顺眼望了一下书架上的书目,却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哪里是公主的书架,不知道还以为是进了陛下的书房。

她轻轻拿起架上的那本平放的《韩非子》,却见底下压着的是《春秋》,如此种种不一而足。想必这些平放的书都是高阳公主经常翻阅的书目,否则为什么东汉女史曹大家(班昭)的《女诫》却早已落上了薄薄的灰尘。而天子言之“足可垂于后代”的《女则》更是难寻踪迹。hongxiu.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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