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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被划花的程飞比她还泰然,喘着气说,“结束吧。”

冯婷婷下定决心,举起钢笔,就在要扎下往的时候,一声枪响。

她愣了一下,这时又传来第二声枪响。

铁门被推开了,池震和陆离走进天台,陆离边走边叫,“把笔扔下,每个人站到桌边。”

看他们陆续退到桌边,陆离才走到程飞身边。

程飞身上鲜血淋漓,陆离赶紧打电话,“清算天台,叫救护车进来。把老石也叫过来……我不知道,你叫救护车和老石来,我不知道他该抢救还是尸检。”

电话还没挂断,李力行带着人也来了。

池震怕他对陆离不利,抢先叫破,“你根本没想查凶手,你只是在报私仇。”李力行说,“什么叫私仇?无冤无仇,为什么有私仇?”

“你知道凭那张截图不能证实是他,判他有罪,你在假借他人之手把他处决。”

李力行讪笑道,“这叫私仇?”

陆离拦住池震,“逝世案,都是警察。”他对池震说,“还记得我跟你说过吗?查不到凶手,查到了也定不了罪,这是警察最难受的。”他又转回来看着李力行,“都是警察,我明确你感受,但你不能结了你的逝世案,把我的案子打个逝世结。”

明人眼前不说暗话,李力行让宋平安排其余的事,把他俩带到酒吧。

“那时我跟你一样,队长,性格跟你也挺像,有案子就往前冲。我那时候真没想过往上升,我感到查案,抓凶手,给逝世者一个交代挺好。那是我最后一个案子,接到报案的时候不知道,已经是半夜两点了,告诉我碧瑛园有一对白人夫妇被杀。我案子碰得也不少,外国人被杀或者犯法的案子也经历过,但是到现场还是吓了一跳。不是逝世多少人,是逝世相之惨,分尸十八块都不叫逝世相惨,由于已经是尸体了,他们俩是活着的时候被折磨太惨了,十根手指,就留了个小指。老太太是被扇耳光,创造的时候脸不是肿,不是红,是生生被抽掉一层皮。当时我的局长直接发布案件保密,不得跟外人流露现场细节,给澳大利亚那边发函件,只说两名贵国国民在本国遇害,但尽不敢告诉他们尸体的惨状。”

他问,“后来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吧?”

池震说,“知道一些,知道这几个人很没品。保险箱,银餐具,红酒,能抢的都抢了,还有那个让你们破案的扫地机器人。”

李力行应道,“对,扫地机器人。手上的戒指,手指已经被割掉一半了,戒指还要往下撸,终极没撸下来。”

陆离脑海中有什么一闪,“什么样的戒指?”

李力行想不起来了,“钻戒?宝石?我不是很懂,回头都发给你。”

陆离暂时放过那点亮光,“你持续。”

“现场勘测,凶手不少于三个人,其中一人为女性。查了一星期,我们锁定了李胜,你们是叫他李胜还是何心雨?”池震说,“随便你怎么叫。”李力行想了想,“既然他更名改姓,那就叫他何心雨吧。我们抓何心雨的时候,他也没跑,只是同伙都不在,家里没赃物,没血迹,没凶器,估计都被同伙卷走了,就给他留了个扫地机器人。轮流审几十个小时,他不认罪,也不招认同伙。陆队长知道什么叫轮留审吧?”

陆离点头,“我知道,警察不能打人,但你们总得休息。犯人有那么多要交代的,一个警察扛不住,所以要轮流审。”

“是这个意思,就这样还不认,但我无所谓。机器人他可以说,是那对夫妇送给他的,但我还有证人。”

池震问,“那个阿莫林?”

“对,第二天她过往了,刚一进门,知道他们在作恶,就跑掉了,过后她也没敢报警。我查了好大一圈才查到她,但那两个同伙还没查到。局长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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