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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两条路,要么先单独审判何心雨,给他定罪,要么容许他保释。确定先审他,不能让他跑了,万无一失的官司,成果上庭那天,阿莫林被撞逝世了。我又是面临两条路,要么找到那个摩托车手,证实阿莫林是被何心雨同伙灭口的,要么何心雨无罪开释。这不是给我路在选,这是告诉我输了。开释何心雨那天,我亲身送他出门。上面知道我憋屈,把我升到总署作为补偿,之后我就没再碰过案子。可是一个警察,最后一个案子是逝世案,我睡不着觉,官做得也难受。”他笑了笑,“那个魏律师,没有能力,也算运气好。”
池震沉思,“娜帕,何心雨,程飞,谁是主谋?”
李力行问,“重要吗?”
“不重要,我在想为什么程飞最后一个才逝世?还有,杀手是怎么把他们三个骗来的?”
对李力行来说,程飞即使不逝世也是重残,这种程度已经够了。他为程飞而来,既然有了成果就把后继事项交给陆离。陆离倒是劝他休息一下再走,毕竟聊了一夜,李力行这几年养尊处优,跟一线刑侦不同了。
李力行摆手,“好几年没睡安稳觉了,回吉隆坡好好睡一觉。”宋平盯着下属搬材料,闻言汇报道,“程飞已经转到吉隆坡医院,命是保住了,但可能要在床上呆个几年。”
李力行点点头。宋平持续往外搬。陆离问,“你还要弄他吗?”
“够了,三个案犯逝世了两个,瘫了一个,够了。”
“我们眼皮子底下逝世三个,你眼皮底下瘫一个,你的报告怎么写?”
李力行说,“如实写,最好算我失职,把我贬下往查案子。”他叫住池震,后者正在研究那颗查获的扣子,“看看可以,千万别弄到嘴里。”
池震大吃一惊,“还有氰化物?”
李力行笑道,“清洗过了。”
宋平跑过来请示,“李副署长,咱们车不够装,我再往调两辆车。”李力行问明是这个案子的物证,线索,“把车里的都拿出来,不带了,留给他们吧。”等警察放下箱子,他把最上面的一沓文件递给陆离,陆离接过翻开。
李力行对陆离池震说,“那对夫妇没孩子,澳大利亚那边也没什么亲人。阿莫林在菲律宾倒是有家人,昨天总署的人往菲律宾查了一遍,不像是要复仇。假如这案子真有一个复仇者,把他查出来就凭你本事了。吉隆坡那边传来一份挂号的地下杀手名单,由于没有犯案,我们无权抓他,你慢慢核实,有没有在这份名单上的。”他潇洒撒手,“我的案子结了,接下来是你们的案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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